说话间他还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动作轻柔的就像在抚摸情.人。
傅景睿往年轻男子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一笑,“你不是一直觉得比任铭诚强吗?现在证明自己的机会来了。任铭诚在极力掩盖楚荨安的行踪,你要是能找出来,自然就说明你比他强。”
“您放心,我会用实力证明选我才是正确的选择!”
“好,我等着看你的表现!”
傅景睿摆了摆手,年轻男子便抱着电脑退下了。
“楚荨安,你的命可真硬,这样都能活下来!不过你放心,这次能逃过,下次可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傅景睿抚摸着手指上的戒指,勾着嘴角轻喃出声。
楚荨安既然没死,让夏天勾.引傅景琛的计划就不可能成功,不过倒是可以利用她的职务之便起到另一番作用,这颗棋用好了没准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
楚荨安大汗淋漓的从噩梦中惊醒,她猛的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直守在旁边的傅景琛赶忙为她倒了一杯温水送到她嘴边。
“是不是做噩梦了?来,先喝口水!”
楚荨安楞了楞,看着傅景琛好几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她一把攥住了傅景琛的胳膊,使的杯子一晃,杯中的水被洒了好些在被子上。
“早早呢?找到他了吗?”
傅景琛轻轻的摇了摇头,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坐到楚荨安身边将她往怀里搂。
楚荨安却推着他的胸膛,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怎么会找不到呢?这个城市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任铭诚那边肯定能发现他的行踪,你让任铭诚去查了吗?”
“任铭诚一直在查,但城市这么大,早早要是戴了面具有心躲藏,找起来总需要一点时间!再加上他身边还有那么多帮手!这就更不容易找到了。”
“帮手?他哪儿来的帮手?”
“你忘了在基地训练的那些孩子?当初我们为了给果果和早早培养亲信,特意嘱咐过付永安将那些孩子分成两拨,一部分效忠果果,一部分效忠早早。事实证明付永安的教学非常成功,那些孩子只认果果和早早,其余人包括我和付永安都没办法从他们口中挖到任何信息。”
楚荨安听的目瞪口呆,随后苦笑一声,“我们这算不算自作孽?”
“那些孩子在基地受训这么久,又披着孩子的外皮,办起事来只怕不比基地的大人差。虽说这会提高我们找早早的难度,却也证明了他们有保护早早的能力。短时间内,早早应该不会有危险!”
楚荨安却没傅景琛这么乐观,“早早和那些孩子再聪明,再能力出众,毕竟年龄和阅历摆在那了,傅景睿又在暗处虎视眈眈,你让我怎么放心的下!”
“任铭诚那已经加大力度在查了,我这边也将能散出去的人都散出去了,会很快找到早早的!”
此时此刻,傅景琛除了说这些话安慰楚荨安之外,其他的也没什么好办法。
“可欣呢?她和永安不是快到了?”
“刚来了电话说已经下飞机了,现在正往这赶!”
楚荨安点了点头,揭开被子就要起床,傅景琛有些担心她的身体,想劝她再休息一会儿,但他话还没说出口,楚荨安就抬眼看向了他。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别再给我用药了!我要时刻保持清醒,我不想错过早早的任何消息!”
傅景琛的眉心皱了皱,但当他看清了楚荨安眼底的坚定时,只得退后一步做了妥协。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不管多着急都不能罔顾自己的身体!你应该知道,一旦你出了事,我和孩子们的幸福也会就此终结!”
楚荨安定定的看了傅景琛许久,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
本市最著名的贵族小学正值放学之际,校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车旁清一色的站着西装笔挺,手戴白手套的司机,有好些车旁还站着保镖。
学校大门打开,一个个穿着校服,年龄不一的学生背着书包从里面出来,各自寻找到了自家的车子坐了进去。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校门口的车子越来越少,学校里的学生也渐渐走光。
最后校门口就只剩下了一辆车,站在车旁的司机和几个保镖对视了一眼,快步走向站在门口的老师。
“请问,幼儿二年一班还没下课吗?”
老师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的司机,“所有班级都已经下课了,您是哪位学生家的司机?我可以让校工进去查一下。”
“我是傅.....”司机的声音一顿,同时视线落在老师的身后,“不用麻烦了,我家少爷出来了!”
老师闻言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约莫只有六七岁的孩子,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往这边来,手上脸上有明显的赃污,也不知道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