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睿冷哼了一声,冲着身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对方很快拿出一份文件放到了方慧平面前。
方慧平低头一看,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缩了一下。
这是一份股份转让书,上面写着将她在显瑞的股份无偿转让给一个叫容景的人。
“想让我放过你就在上面签字!”
傅景睿冰冷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
方慧平抬头看向傅景睿,“我签了你真的能放过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信不信的,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傅景睿靠坐在轮椅上,眉梢微挑,眼底满是轻蔑和嘲讽。
方慧平心中苦楚难当,傅景睿说的没错,如今她已经没的选择。
签了她没准还有一线生机,可要是不签,那摆在她面前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咬了咬嘴唇,“好,我签!”
话音刚落,一支签字笔就被扔到了她面前,拿起笔的时候,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苦心经营了数十年,到头来她手上就剩了一个景睿,眼看着薛怀亦,楚荨安都死了,她马上就可以专注发展事业了,她却功亏一篑。
可是心里再不甘,这字也必须签。
等她签好字,一旁的保镖马上将文件收走,恭敬的递给傅景睿。
傅景睿接过随手将文件扔给身后的另外一个保镖,“去办过户手续吧!”
“是!”
保镖领命而去,傅景睿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方慧平,倏然一笑,却什么都没说,只微微一抬手,一旁的保镖马上推着他的轮椅往外走。
待到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出了门,方慧平才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傅景睿,他和几年前相比,阴森可怖了很多。
等惊慌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之后,她顾不上还有些发软的手脚,强撑着站起身跑进卧室收拾了自己的证件和一些贵重物品,将这些东西全都扫进包里之后,她扭身就往门外跑。
她不能继续待在这儿了,傅景睿现在是走了,但谁知道他会不会杀个回马枪,到时候可没有另一个显瑞换她一条命。
但她才一拉开门就愣住了,她的门口站着两个保镖,一看到她,那两人便面无表情的挡在了她面前。
“你们什么意思?傅景睿说了我签字就放过我的!”
“手续办妥之前,你一步都不许离开这屋子。”
其中一个保镖冷冷的告知方慧平。
“我要是不听你们的呢?”
“能出这里的只有尸体,方女士要不要试一试?”
方慧平脸色一白,咬了咬嘴唇退回了屋里。
被软禁在房间里的这几天,方慧平想了无数种方法自救,但每一种都以失败告终。
她想报警,却发现座机线路被剪断,手机信号被切断,就连网线也断了,她根本没办法与外界联络。
她往楼下扔求救的小纸条,但纸条才扔下去,几分钟之后却从门缝里被塞了回来。
她想推开窗,通过大喊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她才刚开口,门外的保镖却破门而入直接站到了她面前,这之后那两个保镖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她根本做不了任何事。
方慧平盼着傅景睿赶紧将手续办好赶尽放她走,但终于等到这一天的时候,她才发现从头到尾傅景睿就没打算放过她,之所以多留了她几天的命,是为了确保股份转让手续没有任何问题。
手续办好,等着她的不是一条生路,而是死路。
方慧平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保镖不断靠近自己,其中一人手上还拿着一个针筒。
她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你们想干什么?我要见傅景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面对方慧平的责问和尖叫,那两名保镖没有任何回应,其中一人死死的抓住方慧平不让她动弹,而另一人则将针头扎进了方慧平的胳膊。
方慧平能清晰的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进入了自己的血管,她害怕极了,瞪圆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但她根本敌不过身后壮汉的力气。
等到针筒里的液体全部进入了她的身体,她身后的保镖才总算松开了她,她马上拔腿往门口冲,但才冲了几步就软倒在了地上。
她觉得全身像被针扎似的疼,这种疼是由内而外的,五脏六腑疼的揪成了一团,身上一点力气都没了。
两名保镖站在方慧平面前,冷眼看着她不断哀嚎扭动,直到她面无狰狞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这才上前一步蹲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定人已经死了,两人对视了一眼,站起身神情平台的开始打扫现场,这熟练的动作冷淡的态度都表明,这种事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
楚荨安看着傅景琛面色凝重的挂断电话,放下手中的书走到他身边站定。
“怎么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