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的耐心已经耗尽,语气也生冷了不少,傅岩柏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虽然他是老子,傅景琛是儿子,但在傅景琛面前,他还真是硬气不起来。
被傅景琛这么看着,他下意识的就往旁边站了站,傅景琛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拉起楚荨安就出了包厢。
直到傅景琛和楚荨安进了电梯,傅岩柏这才从傅景琛刚才那一扫中回过神来,他懊恼的一拳头砸在了墙上,却又因为疼痛,赶忙收回手,抱着砸疼的手不住深呼吸,样子极为狼狈。
“你说,老爷子为什么忽然来这手?”
楚荨安看向沉思的傅景琛,还是想不明白老爷子有什么目的。
“一会儿我给老管家去个电话,他在老爷子身边服侍,多少应该知道一点。”
楚荨安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安。
两年多了,除了在生意场上双方有交集,私下他们和老爷子几乎断了所有联系,现在忽然放出这样的消息,他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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