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他跟着折腾了两天,这两天天知道他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生怕她出一点事。
但傅景琛护人护的紧,根本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搂着楚荨安就上了早就停在港口的车。
关上车门之前,伸手一指他们刚才下来的那艘游艇。
“SEN的镇司之宝就在那游艇上,你好好的运回N州,SEN能不能在展会中独领风.骚,就要看你能不能把东西平安运到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要是有一点损伤,卖了你都赔不起!”
不等沈琰发问,傅景琛关上车门就离开了。
沈琰目瞪口呆的看着车子扬尘而去,只能是冲着空气挥了两拳发泄怒气。
想起傅景琛方才的交待,他怀着极大的好奇心走向那游艇,当打开木箱看到里面的玉观音时,他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愣了半晌,他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守在一旁的付永安。
“这是楚荨安弄回来的?”
付永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沈琰绕着木箱子看了又看,越看越是佩服楚荨安,他真没想到楚荨安会有这么大的能耐,才出海一天就能弄回来这么一件价值连城的好物件。
怪不得傅景琛说磕破了一点,卖了他都赔不起,本以为他是夸大其词,但现在亲眼看了才知道,这样的好物件,卖了他确实赔不起。
看到了实物,沈琰哪里还敢有一点怨言,忙不迭的安排了人将东西送去机场,整个搬运过程中,他全程亲自看护,回到SEN之后,更是空出了公司安保最严密的保险库,将这尊玉观音放了进去。
傅景琛带了楚荨安离开,却没马上回N州,两人先是去了度假酒店好好的吃了一顿,之后又好好的睡了一觉,等到精神完全恢复之后才动身回农场。
等在农场的果果,一看到楚荨安和傅景琛一起回来,别提有多高兴了。
之前傅景琛没和她道再见就离开了,小家伙还闹了一会儿脾气,楚荨安哄了好久才哄好的,这回果果说什么都不让傅景琛离开她的视线了,就连晚上都非要挤到他们房间,一手抓着一个才肯入睡。
傅景琛这次是临时出来的,自然不能在这耽搁太久,等到果果睡着了,这才轻手轻脚的挪开她的手,跟做贼似的偷偷去了机场。
......
“什么?人不在?去哪儿了知道吗?”
薛纤艾站在傅氏前台,一脸惊讶的看向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摇了摇头,“傅总的行踪我们无权过问,只是秘书办下了通知,取消了傅总这两天所有的访客安排!”
“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
薛纤艾努力保持着脸上的微笑,直到回到车里,这才用力的一捶方向盘。
她咬着嘴唇想了想,掏出手机快速的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手机那头传来了恭敬而有礼的声音。
“薛小姐,您好!”
“钟秘书,我听说景琛哥这两天不在公司,打他电话也打不通,我找他有急事,你能告诉我他的行踪吗?”
“薛小姐,不好意思,傅总的行踪我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不会吧,你是专门负责他行程安排的秘书,我知道景琛哥不管去哪儿,机票酒店这些都是由你安排的,你不应该不清楚才对!”
“薛小姐,我只负责傅总公事上的行程安排,私人行程安排不是我的工作内容!没办法帮到您,实在是抱歉!”
薛纤艾明知道钟秘书是在搪塞自己,却又不能直指她撒谎,反而还要笑着说‘没关系’。
恨恨的挂断电话,她再次拨了一个电话出去,这次却是打给了出入境管理方面的熟人,从对方口中,她得知傅景琛前两天买了机票去了E州,再后面的行程就查不到了。
“E州?”
薛纤艾喃喃重复了一遍,他好端端的去那里干什么?而且临时推掉公司行程,就说明他是临时起意出去的,有什么要紧事值得他放下工作?
难道说楚荨安在E州?他到现在还没放下楚荨安?
薛纤艾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高,也越想越不是滋味。
傅景睿说的对,傅景琛身边必须有她的人,要不然在对傅景琛行程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她行动起来太被动了。
薛纤艾思索良久,踩下油门,车子飞快的离开了傅氏。
......
“景琛这几天不在公司?”
傅老爷子逗弄着架子上的鹦鹉,状似无意的问身后的老管家。
“是,从出入境记录里查到少爷去了E州!”
“E州?不是N州?”
“不是,少爷是直接飞的E州!”
傅老爷子放下喂食勺,转身走到走廊下的摇椅上坐下。
“楚丫头的行踪还没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