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安排了人照顾果果,很快便赶了过来,看到猩红着双眼,一动不动站在门外的傅景琛,他的心头一沉。
“少爷,楚小姐她......”
傅景琛低垂着双眼,抿紧了嘴一声不吭,许久之后才说了一句,“她会没事的!”
刘伯看着傅景琛这样,不敢再说一句,默默地退到了一旁,安静的陪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刘伯觉得快要站立不住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戴着口罩的医生出来,顾景辰马上迎了过去。
“她怎么样了?”
医生脱下口罩,缓缓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孩子没保住,孕妇的身体受到重创,子宫被摘除,以后没办法再怀孕了!”
傅景琛往后踉跄了一步,刘伯及时扶住了他,“少爷......”
傅景琛摆了摆手,这时护士推着楚荨安出来,他马上迎了过去。
楚荨安的脸色苍白的可怕,闭着眼躺在床上,眼角挂着泪,也不知是昏迷还是清醒着
傅景琛轻声唤了一句,“荨安~”
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病了打了麻醉,要过几个小时才能清醒!”
护士看着傅景琛这样,好心提醒了一句。
“少爷,还是先让楚小姐进病房吧!走廊上风大!”
刘伯劝了一句,傅景琛这才松开抓着移动病床的手,默默的跟着去了病房。
安顿好了楚荨安,傅景琛便坐在了她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少爷~”
“你先回去吧!照顾好果果!”
“这......要不要帮楚小姐办转院,这样您照看起来比较方便!”
傅景琛默了默,“不用了,别折腾她了,果果要是问起,就说荨安回家了,过两天再去看她。”
“是!”
刘伯再次看了眼床上的楚荨安,躬身退出了病房。
......
“情况怎么样?”
薛纤艾的手里把玩着一把拆信刀,另外一只手上则拿着手机。
“孩子没了,摘除了子宫,以后都不可能怀孕了!”
“真的?!”
薛纤艾把玩拆信刀的动作一顿,后背瞬间挺直,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扬起。
“薛小姐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再派人打听!”
“怎么会不信呢?辛苦了,刘伯!”
“......”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薛纤艾眉心微微一皱,刚要说话,那头却再次传来了声音。
“薛小姐,车祸是你派人造成的吧?”
薛纤艾嘴角一勾,“刘伯,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害人性命的事,我怎么会做呢?”
“承不承认,现在都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我希望薛小姐记住,我欠你的人情已经还清了,从此之后我们互不相欠,还请薛小姐不要再为难我了!”
薛纤艾眼底闪过一抹嘲讽,“刘伯,你说这样的话可就伤人心了,我不过是担心楚荨安接近景琛哥的目的不单纯,这才让你多加留意,这怎么就成了让你还人情了呢?”
“你......”
“刘伯,我当初帮你也没指望你还人情,你要是不想还那就不还,你可别将我和楚荨安的事扯在一起,这样的罪名我担不起!”
“薛小姐,我人老嘴笨,脑子也糊涂,只想安安分分的当个管家,请你高抬贵手!”
“刘伯,你尽管当你的管家,你放心,在我嫁给景琛哥之前,你管家的位置没人能动的了,当然在我成为傅太太之后,你要是不想退休,我也能保你在这个位置上待到寿终正寝!不过~你要是自作聪明,敢在景琛哥面前胡说八道,那就别怪我不念情面了......”
......
傅景琛坐在床边,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下巴,看着盘腿坐在床上,捧着保温壶毫无形象狂吃海塞的女人。
他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眼底含笑。
“慢点吃,这里又没人和你抢!”
楚荨安饿极了,根本就腾不出手去接纸巾,只抬了抬眼皮看了眼傅景琛便又埋头苦吃。
等到保温壶里的最后一口汤也进了胃,这才心满意足的靠在了床头。
“这汤太好喝了,早知道可欣的厨艺这么好,我该早点去她家蹭饭!”
傅景琛无奈一笑,起身亲自去擦她嘴角沾上的油腻。
“现在知道也不晚,这之后的十个月,你想吃什么就让她给你做什么!不过记住一点,不要吃太多,要不然胎儿长太大,吃苦受罪的是你自己!”
楚荨安伸手摸了摸仍旧平坦的小腹,脸上满满的都是母性光辉。
“也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