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律师,情况怎么样?我女儿什么时候能回家?”
朱律师看了眼周围,比了一个出去再说的手势。
林卉只得按下满腹的心焦,跟在律师身后往外走。
三人在警局附近的一个饭店包厢落座。
胡乱点了一些菜,让服务员出去之后,林卉就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朱律师看了眼一声不吭的方清远,又转头去看林卉。
“方先生,方太太,方小姐已经供认不讳,承认是她换了药。至于事态严不严重则取决于傅小姐的身体情况。”
“她真的下手对付傅芮晴了?!为什么?一个才3岁的孩子,她去害她干什么?”
方清远怎么都想不通方筱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方小姐认为,傅小姐是由楚小姐在照顾,如果傅小姐出了事,楚小姐首当其冲就要被追究责任!所以她真正想要对付的人是楚小姐!”
方清远面色铁青的听着,右手重重往桌上一拍。
“说了多少遍了,她怎么就是听不进去,荨安现在是家里的财神爷,她非要去惹她干什么?是嫌家里的日子太好过了吗?”
林卉瞪了一眼方清远,当着外人的面,她不想吵架。
“朱律师,按你刚才的意思,只要傅芮晴没事,我女儿也就没事是不是?”
“方太太,我只是说事态严重的程度与傅小姐的身体状况相关,但傅小姐有没有事,更多的则是取决于傅家追不追究!”
林卉闻言,心里仅有的那点希望也破灭了。
想让傅家不追究,谈何容易!
“如果傅家非要说筱筱谋杀,法院会怎么判?”
“故意杀人未遂,按照刑法规定,会被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林卉脸色一白,“不行,筱筱绝对不能坐牢,她现在已经有了个精神异常的名声,要是再留下案底,以后还怎么做人!”
朱律师抿嘴思考了一下,抬眼看向林卉。
“方太太,这件事是从重处理还是从轻处理,完全取决于傅家的态度,我建议两位可以找傅家协商一下,看能不能私了,让傅家撤销控诉?”
“这......”
方清远和林卉面面相觑,谁都没把握应下这事。
“两位不妨试试!如果傅家那边没有任何转圜余地,我们只能放弃无罪辩护,尽量争取轻判了!”
林卉咬了咬嘴唇,把心一横。
“好,我去找傅家人谈!”
“你疯了?现在筱筱伤的是傅芮晴,傅景琛有多重视这个女儿,你不是不知道,你觉得找他有用吗?”
“我不找傅景琛,我去找楚荨安!”
“找荨安?”
“没错!楚荨安和傅景琛在一个屋檐下住着,傅景琛总要给她一点情面,不管怎样,我绝不让筱筱坐牢!”
林卉的眼神坚定,一旁的方清远却看的胆颤心惊,他不知道林卉会做出什么事来。
......
“楚小姐,方夫人来了?她想要见您!”
“林卉?”
楚荨安削苹果的动作微微一顿。
“是!”
一旁正在看文件的傅景琛头也不抬的道,“不想见就不见,不用勉强自己!”
楚荨安将削好的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到小瓷碟上,又往碟子上放了一把水果叉,起身将瓷碟放到傅景琛的右手边。
“我正好也想见她,你吃点水果,我去去就回。”
傅景琛抬头看向楚荨安,“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不算浪费!方筱筱这把枪被人使的太顺手了,我和她好歹还沾着亲,该提醒提醒她!”
傅景琛看着楚荨安冷冽的眼神,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去吧!”
......
楚荨安跟着刘伯来到一个会客室,她刚一进门,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林卉就立刻站了起来。
“荨安,我今天来是想替筱筱道歉的!”
楚荨安抬了抬手,示意林卉稍安勿躁,坐下再说!
林卉眼巴巴的看着楚荨安,不敢有丝毫的违逆。
等到落了座,刘伯送了热茶过来,又躬身退下,楚荨安拿起茶盏,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林卉内心极其煎熬,恨不得过去将茶盏一把夺下,让楚荨安好好听她说话,好在她还记得自己是过来求人的,这才强行压下了脾气。
楚荨安用眼角余光观察着林卉,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将茶盏放下。
“林姨刚才说要替方筱筱道歉,那她做了什么,想必你都已经知道了!”
林卉神情沮丧的点了点头,眼中也带上了恳求之色。
“是!今天一早就来了几个警察,把筱筱带去警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