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疼的脸都白了,松开了她的衣领,被拎在半空的方和元瞬间落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呲牙咧嘴的捂着屁.股起身,一脚就踢向了沈琰的小腿。
“你想摔死老娘是不是?”
沈琰动作敏捷的往旁边一闪,伸长了手臂,手掌按在了方和元的脑门上,因为两人身高相差甚大,被这么推着,方和元无论怎么挥舞双手,都攻击不到沈琰。
就彷佛刚才被薅头发的一幕不曾发生似的,沈琰气定神闲的看向楚荨安。
“楚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楚荨安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已经想明白了沈琰就是那个神秘人的事实。
“是啊,沈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楚荨安淡笑着回了一句,随后伸手拉过方和元。
“别闹了,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打的过谁?沈先生这是在让着你呢!”
方和元气鼓鼓的瞪了一眼沈琰,重重的哼了一声,到底是没再和沈琰打闹,乖乖的跟着楚荨安进了客厅。
四人在客厅沙发上落座,楚荨安坐在傅景琛身边,方和元则紧紧的挨着楚荨安,不愿靠近沈琰,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沈琰无奈一笑,倒也没勉强她,只是看向楚荨安道,“楚小姐,前两天拍得的原石,已经全部运回,并且找了老师傅画好了切割线,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帮忙掌掌眼,看切割线画的对不对!”
“我随时可以!”
“那行,等我这边安排好了,我让小元联系你!”
“好!”
楚荨安的视线落在沈琰身上,现在她心里有许多疑问,正因为有太多要问的,反倒不知道先问哪个好了。
傅景琛看了楚荨安一眼,拿起茶杯,轻声说了一句,“想问什么就问,时间充足的很,不用担心问不完!”
楚荨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看向沈琰。
“沈先生,你是SEN公司的负责人?”
“没错!”
“可据我所知,这家公司十五年前就已经成立了,那会儿你就在SEN,还是说你是半路加入进去的?”
“这家公司是景琛创办的,我只是作为他的代理人负责对外事务而已!”
“也就是说,你们的计划从15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沈琰看了眼傅景琛,见他点头,这才笑道,“没错!”
“可那时景琛才15岁,你就算比他大,也大的有限!你们这么小就打理一间公司,不会太冒险了吗?”
“人生本来就处处都是险境,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暗中积蓄资本和力量是我们唯一能做的,虽然前面几年很艰辛,也没取得什么漂亮的成绩,但好在慢慢的都步上了正轨!”
沈琰说的轻描淡写,但楚荨安知道,他们一定吃了不少苦!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对于这点,楚荨安真的非常好奇,要知道在刘伯的描述里,傅景琛是个非常孤僻的人,特别是在他童年时期和少年时期,他几乎拒绝了一切的社交来往。
而按照时间推算,沈琰和他认识的时间,正好是他拒绝社交的那几年。
提及这件往事,沈琰的神情微微一暗,而原本坐在楚荨安身边的方和元也起身坐到了沈琰身边,默默的拉住了他的手。
楚荨安见状,马上明白这个问题可能触及到了沈琰不愿提及的伤心事。
“要是不方便说可以不说的,我只是随便问问!”
沈琰轻勾嘴角,拍了拍方和元的手,抬眼看向楚荨安。
“没什么不方便的!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话虽这么说,但沈琰的脸上却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丝痛苦。
此时此刻,楚荨安真的非常后悔问出这个问题,她想开口阻止,却被傅景琛拉住了手,她转头看去,傅景琛冲着她缓缓的摇了摇头。
她再去看方和元,只见她的视线胶着在沈琰的脸上,与他十指紧扣,无声的给与他力量。
沈琰垂眸沉默了半晌,再次抬头看向楚荨安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和煦的微笑。
“我从小父母双亡,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对于我们这样的孩子,能有口饭吃,有个地方睡就已经很满足了,可就是这么简单的需求,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都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孤儿院的院长是个*,尤其喜欢折磨年幼的孩子,他喜欢孩子们跪在他脚边痛哭求饶的模样。人前衣冠楚楚的善心人士,背后却是人面兽心的恶魔。孤儿院对于我们这些孤儿来说,不是被拯救的天堂,而是受尽折磨的地狱。我熬到十岁,在亲眼看到他折磨死一个女孩之后,出于自卫,把他杀了!”
楚荨安听的背后发凉。
“杀了人自然是要跑的,可对于才十岁的我来说,又能跑到哪里去,更何况那天还有那么多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