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远站在门外,一脸肉疼的看向林卉。
“你赶紧进去劝劝吧,她房间里可还放着我几个古董花瓶呢!砸坏了要损失不少钱的!”
林卉瞪了一眼方清远。
“你到现在还只心疼你的那点钱,你怎么就不担心担心筱筱会不会受伤?”
方清远看了一眼林卉,压着声音道,“她都彪悍到拿刀捅人了,又怎么会受伤?”
林卉伸手在方清远胳膊上重重一拧。
“这是当爸的能说出来的话吗?要不是楚荨安那死丫头刺激她,她能这样吗?”
方清远揉着被拧疼的胳膊,小声埋怨了一句。
“都和她说过多少遍了,我们现在有求于人,不要去惹楚荨安,她非不听,一回来就去楚家闹,你说她怎么就那么没脑子呢?楚家那么多下人保镖,她能得手吗?”
方清远这话一出口,林卉就是一愣。
身旁忽然没了声音,方清远奇怪的转头去看,却见林卉一脸的若有所思。
“你怎么了?”
林卉拧了拧眉头,转头看向方清远。
“不对啊!”
“不对什么?”
“筱筱的脾气我们都清楚,她虽然做事是冲动了点,也爱逞强要面子,可我们都交待她这么多遍了,她不可能一回来就去找楚荨安的麻烦!再说了,傅家又不是她想进就能进的!”
“那不是还有个薛纤艾陪着吗?没准是看薛家的面子!”
“就算是看着薛家的面子放了人进去,可筱筱没事跑去傅家干什么?”
“这......”方清远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干脆不想了,“我哪知道啊!筱筱可能是好奇傅家长什么样吧?”
林卉白了方清远一眼,皱眉细想。
之前她满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捞方筱筱出来,根本就没心思想这些,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揭过去了,得问清楚!”
说着林卉就去敲方筱筱的房门。
“啪”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咣当’一声。
方晴元听着,顿时心疼的直跺脚。
“完了,完了,肯定是花瓶砸了!你说说你,这个时候敲什么门啊!”
林卉懒得理方清远,又敲了两下门。
“筱筱,我们谈谈好不好?”
“滚,你们都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们!”
门后传来方筱筱的尖叫,同时还伴随着更多的瓷器碎裂声。
方清远心疼的不行,赶忙拉住林卉,冲着门内高声喊道,“好好好,我们马上走,我的祖宗,你可别再砸了!”
说完不顾林卉的挣扎,硬是将她拉下了楼。
......
“薛叔叔,您坐!景琛一会儿就下来了!”
楚荨安笑着请薛怀亦坐下,又亲自给他倒了茶。
薛怀亦双手接过,喝了一口,连声称赞楚荨安泡茶的手艺好。
楚荨安被夸的不好意思,笑道,“薛叔叔,您可夸错我了,这茶不是我泡的,是景琛泡的!”
“景琛泡的?他还有这手艺呢?”薛怀亦微微有些吃惊,“这泡了茶,他怎么自己又不喝?这是专门泡给你喝的?”
薛怀亦记得,他刚进门的时候,这茶就已经泡好了放在茶几上了。
“我睡眠不好,不能喝茶!他本来是要喝的,来了个电话说是有什么紧急的公事就上楼了,所以可能要麻烦薛叔叔多等一会儿!”
薛怀亦赶忙摆手。
“不要紧,不要紧,正事要紧!而且我今天来,不是找景琛,主要是来看看你!”
“看看我?”
楚荨安有些惊讶的指着自己,她还真没想到薛怀亦会专门来看她。
薛怀亦笑着将一旁的燕窝递给楚荨安。
“给,这是我好不容易掏到的上好血燕,给你补身子正好!”
楚荨安赶忙推辞,“薛叔叔,这怎么好意思!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你不收我可要生气了哦~”
薛怀亦佯装生气的看着楚荨安,见推辞不过,楚荨安只得收下。
“这样就对了!你这孩子瘦成这样,我看着都心疼!好好的滋补着,身体才能慢慢强壮起来!”
楚荨安笑着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吃,好好补,薛怀亦这才满意了。
傅景琛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薛怀亦和楚荨安相谈甚欢的模样,他唇角微微一勾,迈步继续往下走,只是才走了几格台阶,却脚步一顿,转头再次看向了客厅的方向。
此时客厅里的薛怀亦和楚荨安还在交谈着。
他的视线落在楚荨安的左边唇角,那里有个若隐若现的酒窝,再看向薛怀亦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