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很清楚,这事绝对不能找唐立,唐立这人唯利是图,要是知道唐天语意图杀害傅景琛,别说救了,他不亲自绑着唐天语认罪坐牢都算是好的。
可要是坐了牢,不说唐天语在里面要受多少罪,就是出来了又哪里还有什么未来。
魏舒淋不敢耽搁,马上去了傅氏。
可出了唐天语的事,傅氏上下都提着一颗心,怎么可能贸然放没有预约的人进去,即便魏舒淋自称是傅景琛的长辈,也没有一个人敢让她上楼。
魏舒淋想直接联系傅景琛,傅景琛却根本不接她电话。
无奈之下,她只能守在楼下,希望能堵到人,可傅景琛上下班多从地下车库走,车库门口有警卫看守,她根本就见不到人。
眼看着警方那边马上就要提起公诉了,魏舒淋心里愈发的着急。
她守在傅氏楼下,一步都不敢离开,就盼着傅景琛能从大门进出一次。
这么守了两天,她已经憔悴的不成人形,因为缺少睡眠,又没吃什么东西,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叩叩叩”
忽然车窗玻璃被人敲响,魏舒淋马上转头去看,只见一个身穿湖蓝色长裙的年轻女人站在外面,正冲着她笑。
她眉心皱了皱,打量着来人,一时有些辨别不清这人的身份。
女人冲着她比划了一个手势,让她把车窗摇下。
魏舒淋有些迟疑的将车窗摇下,“请问,你是......”
“魏阿姨,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纤艾啊!”
“纤艾......薛纤艾?!”
魏舒淋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真的是好久不见!”
“可不是吗?魏阿姨应该有四年没见过我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天语姐和景琛哥的婚礼上呢!”
一说到唐天语,魏舒淋的神情就是一暗,但很快她的眼里就重新亮起了光芒。
她怎么把这事忘了?傅薛两家是世交,傅景琛和薛纤艾好像也一直相处的不错,傅景琛不愿意见她,总不能不见薛纤艾吧,不如让她帮忙传话,让傅景琛见她一面。
一想到这,魏舒淋赶忙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邀请薛纤艾上车叙叙旧。
薛纤艾甜甜一笑,爽快的上了车。
只是一坐上来,她就看到了仪表盘上扔着的许多空矿泉水瓶。
“魏阿姨,这是......”
魏舒淋不好意思的将矿泉水瓶收拾了放到车后座,苦笑着看向薛纤艾。
“纤艾,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
“魏阿姨,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怎么看着您好像状态不太好!”
“何止是状态不好啊!我这想死的心都有了!儿女真是前世的债!”
薛纤艾眉心微微一皱。
“魏阿姨,您怎么说这话?是天语姐出什么事了吗?可我前两天和她通了电话,她还挺好的啊!”
“你前两天联系过天语?”
“是啊!我联系不上魏老师,想着他说要来找天语姐,我就给天语姐打电话了,不过天语姐说,她也很久没见魏老师了!”
“魏鹤青和你说他要见天语?他有说为什么吗?”
魏舒淋的心往上提了提,生怕魏鹤青和薛纤艾说了什么。
薛纤艾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找魏鹤青是......”
“魏老师让我帮忙打听一个叫楚荨安的人,我打听到了消息本想告诉他的,但到现在也联系不上他。”
“他找你打听楚荨安?”
“是啊!魏老师说这个楚荨安找他说了什么话,他不知道真假,就让我打听一下楚荨安的为人!”
“楚荨安去找过魏鹤青?”
魏舒淋喃喃自语着,过了好一会儿,眼神忽然一厉,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的捏成了一个拳头。
薛纤艾看着魏舒淋,脸上露出一抹担忧。
“魏阿姨,您怎么了?为什么您和天语姐听到这个名字都这么大的反应?”
魏舒淋摇了摇头,脸上是苦大仇深的表情。
“你长期在国外,自然不知道楚荨安这人有多可恶!”
魏舒淋抓住薛纤艾的手,满脸的恳求。
“纤艾,阿姨不怕实话和你说,我之所以在这等着,就是想见景琛一面!景琛和天语有些误会,天语一怒之下就冲景琛亮了刀,现在天语被送到警局了,我不能看着天语就这么有了案底。我知道你和景琛的关系不错,你能帮阿姨求求情,让景琛见我一面吗?”
“什么?天语姐向景琛哥亮刀了?怎么会闹的这么严重?两夫妻有什么矛盾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呢?就算不看这些年的夫妻情分,也该看在果果的面子上才是啊!”
“是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谈呢!景琛为了别的女人要和天语离婚,天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