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两个耳坠,圆润光滑,品相极好,这个大小的珍珠,必然在百万以上。
刘伯将这套珍珠首饰单独拿出来,让佣人连同礼服一起送到楚荨安房间,至于剩下的首饰,刘伯则亲自收拾了锁到了书房的保险箱里。
楚荨安看着这一切,心里浮上一丝惊讶,她以为这些首饰傅景琛只是临时借调过来给她使用,用完了就要还回去的,但看这架势,这些首饰好像都被他买下来了。
他买这么多首饰干什么?
不等楚荨安想明白,听到楼下谈话声的果果就光着脚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站在楼梯上冲着她拼命的招手。
“安安,果果在这儿,安安!”
楚荨安一看到果果光着的脚丫子,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的,赶紧跑上去抱起果果就往房间去。
进了房间,她又拧了热毛巾过来给果果擦干净脚底板,找了一双厚厚的棉袜为果果穿上。
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她才看向果果,一脸的严肃。
“果果,安安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能光着脚,你怎么又忘了?”
果果偷偷的抬眼看楚荨安,见她不高兴,大大的黑眼珠上马上蒙上了一层水雾。
“安安,你别生气,果果不是故意的!”
看着孩子这样,楚荨安的心马上就软了,她将果果散落在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将小人儿搂在怀里。
“安安没生气,安安只是担心果果会生病!”
果果仰着小脸,温暖的小手爬上了楚荨安略显冰凉的脸颊。
“安安别担心,果果乖乖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这样就不会生病了!”
看着果果这信誓旦旦的模样,楚荨安眼眶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当然知道果果有多么努力的保持健康,可再过一个星期,果果就又要去化疗了!她到时候要怎么和果果解释,她明明那么听话,却又要在医院住那么久?
“安安,你是不是想哭?”
果果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看着楚荨安,脸上满是担忧。
楚荨安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抹笑。
“没有!安安见到果果,不知道多开心,怎么会想哭?”
“安安~”果果伸出小手,搂住楚荨安的脖子,小脸轻轻的在她脸上蹭着,“爸爸不在,哭哭爸爸不知道,安安想哭,果果陪着!”
“果果~”
楚荨安在果果娇嫩的脸上轻轻一吻,将孩子紧紧的搂在怀里。
“果果,答应安安好吗?你要一直健健康康的,要快快乐乐的长大!”
“嗯,果果答应安安,果果要和爸爸,和安安一直在一起!”
老管家站在门外,看着房间里的这一幕,悄悄的红了眼,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轻手轻脚的下楼准备午餐。
当天晚上,傅景琛回来的很晚,楚荨安早就抱着安安睡着了。
傅景琛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这一大一小,小心翼翼的将楚荨安露在被子外的手放到被子里,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又看了一会儿,这才关了床头灯,悄无声息的出了房。
......
半夜春雷阵阵,下起了滂沱大雨。
唐天语手里握着一把染血的匕首,眼神空洞的瘫坐在地上,一阵雷声炸响,她全身一颤,手中的匕首应声落地,掉进了一片血泊中。
她浑身颤的厉害,捂着嘴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哭出声,可眼泪却一颗一颗不要命的往下掉。
窗外下了一道闪电,将只亮着一盏台灯的客厅照的亮如白昼,躺在血泊中的魏鹤青,睁着眼,不甘的瞪着唐天语。
唐天语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明知道魏鹤青已经死了,但她却仍旧吓的浑身打颤。
忽然一阵尖锐的铃声响起,唐天语本能的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抖的愈发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辨认出这是手机铃声。
她慢慢的伸出手将丢在角落的手机掏出来,当看到是魏舒淋的电话时,马上按下了通话键。
“天语,你睡了吗?你爸让我......”
“妈~”
唐天语再也忍不住,死死的抓着手机痛哭出声。
电话那头的魏舒淋吓了一跳,赶忙问了一句,“怎么了?天语你先别哭,你告诉我怎么了?”
“妈~我杀人了,我把魏鹤青杀了,我该怎么办啊!”
“什么?!”电话那头的魏舒淋惊叫了一声,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你现在在哪?”
“我在公寓!”
“魏鹤青呢?”
“在......在我旁边!妈~我害怕,我该怎么办?”
“别哭!这个时候哭有什么用?你待在家里哪都不要去,我马上到,我到之前,谁敲门都不要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