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荨安摇了摇头,傅景琛便拉着她去了其他摊位。
拿着烟斗的老头眯着眼看了眼傅景琛和楚荨安,将烟斗往地上磕了磕,直到里面的烟丝全都磕了出来,这才将烟斗装到了腰间别着的烟袋里。
背着手,佝偻着腰慢吞吞的往会场门口去。
坐着的小板凳和剩下的几块石头就那么被扔在了原地。
傅景琛和楚荨安转了没多久,迎面又碰上了刚才好心给建议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了眼傅景琛手里提着的塑料袋,又看了眼老头的摊位,笑着在傅景琛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回头看看,看是不是着了道了?”
傅景琛转头看了一眼,看到老头已不在,他转回头微微一笑。
“着了道也没事,就是看着老人家挺可怜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就当是做善事了!”
“老头卖你多少钱?”
中年男子瞟了一眼塑料袋里的石头。
“一千块!”
“倒还算有良心,价格没开的太高。*,老哥劝你一句,发善心也要有个度!别看着人可怜就什么忙都帮,有些人啊根本就不值得!”
“明白,多谢老哥提点!”
中年男子似乎很喜欢傅景琛,深怕他再被宰,之后一直跟在他们身边,非常热心的为他们介绍他认为好的石头,还讲了这行许多的规矩。
傅景琛没有一点不耐烦,笑眯眯的听着。
只是每当中年男人说哪块石头值得买的时候,他就会去看楚荨安,楚荨安摇头他就找借口拒绝,楚荨安点头,他就掏钱买下来。
中年男人还帮着一起杀价,一晚上买了四五块石头,都不算贵,全部加起来才一百万不到。
中年男人撺掇着傅景琛当场开石,他也想看看自己的眼光怎么样。
傅景琛没扫他的兴,直接将后来买的几块石头全都交给了开石师父。
这几块石头开出来,倒是全都见了绿,只是水头有好有坏,体积有大有小,算起来倒是没亏,但赚的也不多。
这种大小和水头的玉石,一晚上不知道能开出多少,在这里玩的人,根本看不上这样的货色。
中年男人指了指傅景琛手里拎着的塑料袋,打趣道,“你这块价值一千的石头要不要也开一下,没准真让你捡到漏了!”
傅景琛笑了笑,“不用了,后面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开石呢,就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中年男子笑了笑,没再勉强!
眼看着天际泛白,赌石会也接近尾声,傅景琛便提出了告辞。
中年男子给了傅景琛一张名片,让他下次来的时候联系他,他有时间的话可以给他当参谋,免的被当成冤大头给宰了。
傅景琛一脸真诚的道了谢,又从今晚买的玉石中找出了水头最好的那块递给中年男子,说这是给他的见面礼。
傅景琛说的是见面礼而不是谢礼,男人也不好太过推辞,收下之后拍着傅景琛的肩膀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做兄弟的没有二话!”
傅景琛附和了两句,这才坐车离开。
楚荨安坐在傅景琛身边,时不时的抬头偷偷看他一眼。
傅景琛一开始只当没看见,但被看的多了,便也不好继续装看不见。
“想问什么就问吧!”
“刚才你.......”
楚荨安拧着眉在脑海里搜索一个合适的词,可好半天也想不出该用什么词语形容傅景琛刚才的样子。
“觉得我像变了一个人?”
楚荨安赶忙点了点头。
傅景琛转头看向楚荨安,“你难道不是吗?”
“不是什么?”
“你在老头子面前的样子和在我面前的样子一样吗?刚见我的时候和现在见我,难道没区别吗?”
傅景琛问的楚荨安哑口无言。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很正常!”
“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很多不同的样子?”
傅景琛没回答楚荨安的问题,只是微微一勾嘴角。
车子在离酒店还有两个街区的地方停下,傅景琛拎着那几块玉石下了车,却将从老头那买来的石头留在了车上。
和那块石头一起留下的还有他们身上的那一身行头。
“那石头......”
楚荨安看了眼塑料里的石头,看向傅景琛。
“会有人帮忙送回国,不能让老头子知道这块石头的存在!”
楚荨安点了点头,关上车门,站到了傅景琛身后。
车子很快开走,他们走了几步,在一个拐角处上了另一辆车。
在酒店门口下了车,楚荨安不着痕迹的环顾了一圈,看到昨天那辆吉普车停在不远处的树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