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好听的话,然后我好下个台阶请你去看比赛。”司马寒一边哭一边倒豆子一样把自己这一路上的委屈全说出来。
“我听见他们说要撕票,我好害怕,我想了好多,我想我要是能活下来,一定好好听我爸的话,一定要劝爷爷不要再把小叔赶出家门,还要好好跟你说对不起,我特别喜欢你,你能和我小叔在一起我很开心...呜呜呜...我好怕我死了之后你还在因为我的话难过。”
林安萝的心仿佛被少年的眼泪浸泡地蓬松柔软起来,她忍不住也为今晚的惊险而感到后怕,眼眶悄悄地红了,“我知道的,我都知道,我也很喜欢你。”
一个干净,单纯,又温暖,她舍不得欺骗和伤害的弟弟。
司马寒发泄完情绪,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不好意思起来。两人相互扶持着往山下走的时候他还叮嘱她,“姐姐你别跟别人说啊,尤其是我小叔,他听了会一直嘲笑我的,我六岁尿裤子的事他每次在我生日的时候都要拿出来说。”
“好,我不说。”林安萝认真地照着路,免得天黑路滑摔倒了。
死里逃生的太子爷又恢复了话痨属性,走路的时候碎碎念,“其实我小叔一点也配不上你,又花心,又老,又坏,整天丧心病狂,我爷爷给他相亲他每次都能把人气跑。不过姐姐你喜欢他也没办法,以后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跟我说,看我不在我爸和我爷爷面前把他做的坏事全说出来。”
“好。”
林安萝看了看楼房的方向,那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山上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估计在讨论一千万怎么分赃。
她问系统:司马阑还有多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