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背靠她的桌子，长腿随意伸直，目视她离开。他趴在她放在桌子上的书包上面，伸了一个懒腰。

    只有学生早上才能起这么早还精神抖擞，反正像他这种老年人都吃不消。他就着小姑娘书包上的洗衣粉味道想要眯一会，视线扫过桌面却停住了。

    木质的桌面上，有人用黑色油墨笔重重地写下了两个难听的字眼。像是刚写上去不久，油墨还很新，泛着淡淡光亮，司马阑用手指轻轻一摸，指腹上有墨水的痕迹。

    “真是夏颖叔叔？亲叔叔吗？以前好像没见过。”

    司马阑抬眼扫视了一圈周围或好奇或兴奋地讨论着他的高中生们，有人大胆与他对视，跟他微笑，有人脸上羞涩地躲开他的目光，有人幸灾乐祸一样看着别人，有人则心虚地低下了头。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低着头的女生桌子前，敲了敲她的桌面，“同学，借支笔。”

    那个女生也不直接看他，犹豫了一会从笔袋里拿出一支笔给他，不过是蓝色的圆珠笔。

    司马阑接过笔，突然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惊呼的动作，他蛮横地把女生的头拧过来，，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语气冰冷，“夏颖桌子上的字是你写的吧。”

    “不是我！”女生连忙否认，慌张地不肯与他对视。

    但是司马阑没有忘记，早上从旁边车上下来并对夏颖出言不逊的也是她。他勾起嘴角，并不听她的解释，“很巧，我也喜欢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