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一定非要孤军奋战。你可以伸手请求帮助,不管是向你的家人也好,向朋友,向社会求助都好。”
“求助的话,就能得到救赎吗?”林安萝垂下眼帘盯着他腰间衬衫上的一粒扣子,她的背依然固执,骄傲地挺直着,显示着她娇小的身躯里,强大不屈的灵魂。
她知道这个道理,她比原来的夏颖都清楚,林安萝的习惯里始终觉得,向别人求助是一件非常被动,收效非常慢的行为,还会给人添麻烦,所以任何事情她都习惯自己去解决。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生,又没有一身特殊本领,明明计划好在与魏修杰独处的时候制造出他犯罪的假象,然后让法律制裁这个恶魔,却几乎又一次让自己陷入了困境。
司马阑从一旁拿了一块薄毯罩在她身上,弯腰与她对视,眼睛里有着比钻石还要璀璨的光,“之前算是小寒要我帮的忙,我现在问你,你需不需要我帮你?”
毯子柔软又暖和,林安萝整个罩在里面,咬着唇想,假如她说要的话,司马阑就会帮她?
“为什么?”她望着他问,脸上都是固执,“我们非亲非故,世界上没有不求回报的帮助,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司马阑看了她一会,懒懒勾唇,“怎么没有,我日行一善,为下辈子积德不行吗?”
一个混黑的人说自己要日行一善,这句话谁听了不觉得荒谬。
但林安萝已经不想去纠结这句话有几分真实,有一条报仇的捷径摆在她面前,她当然求之不得地点头,“要,谢谢小叔叔!”
“不用谢,我叫红领巾。”司马阑正经了没一会又开始满嘴跑火车。
林安萝忍俊不禁,从毯子边上露出一双眼睛,开始试探司马阑的底线,“小叔叔,我可以脱鞋上沙发吗?”
社会少女的鞋太硬了,奔跑的时候磨破了她娇嫩的脚后跟。
“你随意。”
林安萝连忙脱下鞋,将袜子脱了一看,脚后跟果然破了一层皮,她皱着眉从沙发前的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暂时按在后脚腕上止血。
贵宾室的门被敲响,司马阑把墙上的监控关了,淡淡地说了声,“进来。”
他靠在沙发上,手搭在沙发背上,长腿分开,整个沙发仿佛都是他的地盘,极其霸道随意的坐姿。林安萝裹着毯子缩在他左侧的小角落里,像是帝王养的一只小宠物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