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接过爷爷递过来的包后,母亲快速从里面翻出了止血药,然后将我胸口的衣服直接撕开,小心地开始在我伤口上面倒上了止血药。
那种伤口上敷药的疼痛感差点让我晕了过去,为了转移注意力,我便再次朝着刚才那个男子看了过去。
这一看便看到,那刚才被我拼死贴上血色符纸的男人,此刻就好像被定住了一样,一直站在原地低着头一动不动。
但同时我也注意到,在他身体的周围,尤其是那张血色符纸的周围,逐渐的多出了一股股浓烈的阴气,而那一股股的黑色阴气很明显的正在一点点儿的腐蚀那张血色符纸!
见此我便立刻回头慌张的对爷爷喊道:“爷爷你快看,那男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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