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嘟囔,低声呢喃,眉头紧皱着,浑身不舒服极了,手刚拿开想要去解开衣服,下一瞬就被傅西沉的手扣住。
你干嘛?她嗓音被药物染上了娇柔,明明是一句发脾气的话,却娇媚的能滴出水。
傅西沉面无表情的掀了掀眸,压抑的五官缠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淡,冷声威胁南绾,你在乱动一下,手乱摸一下。南绾,我就把你丢下去。
不知道是哪一个字眼刺激到了她,少女闻言是真的不敢动了,但是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眸,蓄满了盈盈泪水,有些弱弱的吸了吸鼻子,可还是痛苦的扭了扭身子,将头埋在男人肩膀处,低低的撒娇,别丢下我,绾绾会很乖很乖的,别丢下我,别只要南染安
真他妈操了。
傅西沉冷漠无言。
*
北樟别墅区。
迈巴赫急急停住,卫绫小跑着下来开门。
入目就是这样一幅鼻血喷张的画面,在接到他们傅总投过来冰渣般的视线后,卫绫非常识相的立即转身过去。
这幢别墅,是傅西沉的私人住宅。
知道的人稀少,除了几个相近的好友以及家人以外,从未有陌生人来过,更妄谈还是一个陌生女人。
佣人诧异过后,连忙上去询问,傅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男人迈步伐的速度不减,撂下一句打电话叫萧岑过来就急冲冲上了楼。
佣人得到指示后,立即去打电话。
主卧里。
南绾身上的药效发挥的越来越快,手若不是被傅西沉扣着,她早就把衣服全给扒光了。
我警告你南绾,你再动一下,我直接扔你下去。傅西沉五官阴鹜,犹如置身在一团黑雾中。
一路穿过酒柜,衣帽间,随后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弯身把抱在怀里的少女放进浴缸里,另一手调节冷水。
簌簌簌的声响一时充满了整个卧室。
突如起来的冰冷,冲散了南绾血管里的炙热,迫使她的意识都清晰了起来。
少女费力的眨了眨眼,看到是傅西沉那张脸后,心里不知道怎么就安定了下来。
很正常。
傅西沉才不屑于碰她,有过一次酒后乱性,这次要是在趁此机会对她不轨,不会是傅西沉这种格调修养的男人做得出的。
男人慢条斯理的卷了卷袖子,看她意识清晰了少许,抛下一句好好在这里呆着就走了。
次卧浴室。
隔着磨砂的门,男人的身形隐隐绰绰。
直至二十分钟来后,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流水声没了下去,才正式宣告刚刚那场纾解得以结束。
*
楼下的萧岑来的很快,但是随同的还有位少爷。
谢故。
男人还未擦拭干的黑曜短发隐隐有水珠流下,褪去了熨帖的西装,一袭随意的家居服冲淡了他独属商人的狠厉以及精明。
傅总。萧岑微微一笑。
嗯,傅西沉冷淡的应了声,下巴微微朝上抬了抬,才开腔,人在楼上。
蓦然想起南绾那副模样,眯眼随意道,让陈妈跟你一起上去,男女有别。
萧岑点头,没有任何异议,好的,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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