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为什么会在封舒洛的蛊惑下坐下去呢?
看女人乖乖的在自己拍着的位置坐下,封舒洛心情好了许多。
现在这么听话,是不是她的心里面也有了自己的位置?
趴着吧。封舒洛声音柔和低沉。
嗯裴柠红了脸。
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要做什么羞耻的事情。
在感受到男人摸上大腿的那一瞬间,裴柠身体紧绷,一股怪异的感觉从腿上传了过来。
别紧张,小柠,放轻松,你这样我也不好帮你放松肌肉的。
感觉好奇怪。裴柠十分羞耻的说。
有什么好奇怪的,都老夫老妻了。封舒洛嗓音沙哑。
男人的声音如同陈酿的美酒,绵延入喉,裴柠只觉得自己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算了,我没事,真的不用你帮我按摩
小柠,不要任性,你今天走了这么多路不揉揉腿,明天可起不来。
封舒洛抬眸,只看见一个后脑勺和通红的耳垂。
呵!真是敏,感。
止住女人想要起来的动作,封舒洛附身压在了她背后:小柠,别乱动,我快要忍不住了。
封舒洛也不知道自己的怎么回事,一次一次在这个女人面前失控。
原本他并不是特别重欲的人,一个月都发泄不了一次,可是每一次和裴柠睡在一起的时候,硬的难受却不打算动她。
以他这么强势的性格,原本在两人一起睡觉的时候就应该把她拆入口中,但是想到女人害怕到身体颤抖,他就一直没有做。
现在,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微微颤抖,他人都兴奋的红了眼眶。
裴柠这次彻底是僵住了,就连身体都不敢抖一下。
小柠,放松一点,我说过在你没有拒绝我之前,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说到做到。封舒洛忍着难受说的。
嗯你可以起来了吗?
裴柠的声音小小的,柔柔的,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可是封舒洛只觉得这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好听的声音了。
她要是在床上,自己应该会控制不住的想要欺负她吧?
身上的男人没有动作,裴柠急了起来。
她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十分脆弱的小宝宝,她怕封舒洛会伤害到宝宝
而且,此时此刻的裴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险,腿根处一个发烧的硬物抵着她,羞耻与害怕一齐涌上心头。
封舒洛,你快点起来,你好重,压的我好难受。
好。
如果不是听她的声音都快要哭出来了,封舒洛才不打算这么轻松的就把人放了。
小柠,你太紧张了,放松一些。封舒洛一边说着一边揉捏她的小腿。
手下的小腿纤细骨感,虽然不能触摸里面的皮肤,但是隔着一层薄裤他能感觉的到手底下的触觉和男人的不同。
脆弱而细腻。
很瘦,可能还没有他的的手臂粗。
封舒洛垂下眼眸,看着自己面前的小腿,仔细的揉捏了起来。
好细。
生怕自己一个用力就会把女人的小腿给捏断。
封舒洛的手法很好,时轻时重,但是在捏到肉最多处,裴柠沙哑压抑的声音冒了出来。
嗯疼。封舒洛,你轻点。
好疼。
封舒洛手下动作一顿,最后又放轻了力度再次揉按起来。
小柠,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服侍过人,你是第一个。
封舒洛突然很是无奈的说,随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精神奕奕的某处,表情委屈。
想他一声令下什么样的女人要不过来,地下市场被调教出来好好的女人,他想要就要。
可是,只有手底下的这个女人,舍不得伤害,舍不得辱骂,她就好像昂贵的水晶,熠熠生辉,让人想要把她藏起来,小心翼翼的藏起来,谁也看不见。
裴柠后面舒服的时候还会哼哼两句,可是后来眼皮太过沉重,忍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封舒洛揉了一会没有听见动静,停下动作,俯身前去看一下,果然睡着了。
表情还十分可爱,两个小拳头放在自己脑袋旁边,好像一个小婴儿。
封舒洛没忍住摸了摸她的脸,娇嫩的触感从指尖爆发,好像嫩豆腐一般,露出来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白的晃眼。
裴柠,我该拿你怎么办?封舒洛低头呢喃,眉目情深。
男人应该都是视觉动物,更如他们这般高傲的人,总觉得只有这世间最好的女人才能配得上自己。
而裴柠,符合他一切的幻想,优雅知性又有魅力,美丽大方却不失体面。
所以,动心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
裴落下楼的时候苏丹华刚走,没有看见苏丹华的身影,裴落闷闷不乐的把那杯水喝了:骞北,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