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属下兼保镖不能在这种时刻放纵自己,这是最起码的素质。
不到一小时,李奇就派人把一个信封和一大堆具备唐人街特色的小礼物送了过来。
信封之内一张白纸上密密麻麻记录了布里斯父子二人所代表的那一伙恶棍的详细情况。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布里斯的儿子比他爹还坏。
在唐人街附近可说是臭名昭著。
这爷俩都不是正经坏法儿,而是那种相当变态的邪恶与狠毒。
哈哈哈哈
十一点半左右,慧姐真的喝醉了。
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与文雅,被同样醉态可人的几个姑娘哄得一阵阵开怀大笑。
什么笑不露齿,什么仪表仪容,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鼎,过来
当她毫无缘由地突然调转矛头的时候。
我这才知道,慧姐喝醉后,竟然比任何人都要可怕。
别以为我喝醉了,我记得很清楚,你今天还有一个节目,要给大家跳钢管舞。
慧姐指着我大声问道:这都几点了?联欢晚会都要结束了,你还不跳?
我一阵发愣。
你都喝醉了,还把时间算得这么准?
这种事情,胖子等人肯定没有一个偏向我的,立时间一阵起哄。
我急忙解释道:慧姐,你记错了,钢管舞是胖子的节目,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
可不是,鼎爷,我可没说过要表演那个。胖子立即就把我出卖了。
说话不算话,小鼎不是那种人!
慧姐摇摇晃晃站起来,却又跌坐回去。
一屁股坐到乐天身上,又一把扯住王凡的胳膊,娘仨差点一起滚了葫芦。
她们都醉得差不多了。
乐天抱着慧姐咯咯笑道:小哥哥,你敢不听话,让慧姐打你屁股,脱下裤子来打,王凡姐姐,你说好不好?
王凡脸红得和关公一样,歪歪扭扭地坐着。
又把慧姐扯得摇摇晃晃,却在那低着头含糊不清地说:什么好不好,我一个人就能放倒他个大坏蛋!
不准骂我小鼎。
慧姐用力扯她一把说道:你骂他,我连你,一起揍!
慧姐,你偏心,他喊你姐,我也喊你姐,你不能
然后王凡就趴到桌子上,虽已经陷入了神志恍惚的境地,但还是保持着一丝理智,不敢对慧姐无礼。
好吧,都乱了套了都。
我傻站在那里心中对鬼新娘说道:娘子,是时候给她们醒醒酒了。
鬼信你的醒酒术并不是特定的什么法术。
而是能够驱散酒劲和清醒头脑的几种小法术结合到一起,被我称之为醒酒术而已。
但效果极佳,又恰到好处。
能让慧姐她们在几分钟内,从十成醉恢复到四五成醉意。
过程相当自然,就像是她们依靠自己的体内能量消除了酒劲,并不会因为突然的清醒而判若两人,更不会因为刚才的醉态而感到尴尬。
我自己虽没有切身感受,但也能猜到,醉成这种程度,那感觉一定是相当不错。
随着慧姐几人的状态回归,大家全都安静下来,盯着电视画面,期待着十二点钟声的到来。
我却没有忘记那个特殊客人,再一次转头朝她看去。
神秘影子一直坐在那把椅子上,即便在我等人去走廊里和布里斯他们发生纠纷的期间,都没有站起来过。
我在她的椅背上搭了一条白色围巾,以示标记。
还早就传音提醒过月月,让她坐到那把椅子旁边,时刻不离地镇守在那里,避免有人兴奋过头,忽视了那把空椅子。
然后一屁股坐上去
真有那种事情发生,会引发出什么局面,委实就难以预料了。
月月并不知道这把空椅子具备何种意义,但既然我以相当郑重的口吻叮嘱了,那就不可以出现任何闪失。
这几个小时里,她的确以内劲提前推开了想要坐过来的几个人,好在那几位也都能骤然惊醒。
至于,这个影子为什么盯上了自己。
为何要以如此古怪的方式硬生生插入到我们这个大家庭的年夜饭局里,我也懒得琢磨了。
先这么地吧,她爱来就来,想走就走。
只要不作出伤害我们的事情就行。
我知道,有些事情,问也问不出答案。
时间到了,自然便可以知晓一切。
我来到女影子身边坐下来,自言自语般叹道:再过几分钟,就是新的一天,新的一年了,钟声敲响时,我要许愿
后面的话也就不说了。
女影子缓缓转身,又是那种直勾勾看着我的感觉。
说出来就不灵了。我像个小孩子一样神秘兮兮地对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