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而已。”
对于我的亲昵动作,宗飘非但没有阻止,反倒点头:“就这样!进去之后,看到你这样碰我,肯定会有几个家伙想要狠狠地教训你。”
“为什么?”
我好奇问道:“是因为他们都很喜欢你?”
“不。”
宗飘摇头:“他们都把他看成朋友,很尊敬他。”
‘他’自然指的是曾经她们队伍的队长,也是宗飘的初恋情人,但两人之间只是精神层面的一种关系,还没有进一步发展,那位队长也就死掉了。
这说明,那位队长大人的人品真的很不错,死了挺长时间,还有这么多小伙伴怀念着他。
“这很好。”
我反倒把她搂得更紧了,轻轻一点头:“来找茬的人多一点才热闹。”
言外之意,希望正在跟踪自己的那伙人也可以走进酒吧,凑到一起热闹热闹。
为何会有人跟踪,通过约翰的人生记忆竟然不能推断出确切原因,但说来说去无非也就是‘利益’二字。
既然是利益纷争,胜利者肯定就会获取到一定的好处,我有着足够的自信,胜利者是我才对!
所以,并没有把那支跟踪钢笔扔掉,甚至在下车后,依然插在了衣兜里。
拉开酒社很有民族特色的大门,顿时就有一股不太一样的热气迎面扑来,气味并不难闻,但我在这之中嗅到了躁动、麻醉、热血、暴力等因子不灭召唤。
这样说既不是夸张,也不是形容,这些气息来自于他们的情绪,我对它们自然是相当敏感。
我搂着宗飘刚一进来,酒社里原本的热闹与喧哗就像停电般戛然而止,‘咔嚓!’一下陷入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