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迅速就摆起了防御的阵仗。
塔姆尔连忙看向匕首飞来的方向,大声的吼道:
“谁?出来!
“偷偷摸摸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英雄好汉?”
而这时,他便听到一道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哈哈哈,就你们这能货色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谈论英雄好汉?”
“就你们这些无耻之辈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还真是让我意外啊。”
李贞的声音从远处传开,语气中满是冰冷与不懈。
塔姆尔闻声忘了过去,正好看见了从石门后缓缓走出的李贞等人。
李贞对他来说是个生面孔,所以他也很疑惑这伙人究竟是谁?
为何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
但是很快他也发现了李贞身后的那些人,这些人他可就认识了。
不正是县衙的那些废物衙役们吗。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莱福,你不是被抓了吗?”
“你们怎么能在这里!
?”
塔姆尔震惊的看着李贞等人,没想到来人居然是蓬莱县的人
李贞看了塔姆尔一眼,微微一笑,说道:
“很简单,你们想要坐收渔翁之力,想要做那捕蝉的鸟。”
“殊不知,我们才是这最后的赢家,是那捕捉蝉的鹰。”
其他人对李贞的话还没有什么反应,可塔姆尔却是面色陡然一变。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说过什么话?”
“难道在外面的时候,你就在附近不成!
?”
塔姆尔真的无比的震惊,要知道。
那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话,自己可就说过一次。
而且还是在这座山的外面说的。
李贞可以完成的重述出来,岂不就是说当时李贞就在自己的附近?
自己竟然被李贞靠的那么近,而他却丝毫不知。
这让他全身都不由得惊起—身的冷汗。
如果那个时候李贞想要刺杀自己的话,就凭刚刚那匕首的力度,自己还能活着吗?
想到这些,他不由得一阵庆幸。
幸亏李贞那个时候没有对自己出手。
否则的话,自己就真的糟了!
不过一想到这些,塔姆尔便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阵阵,格外的刺耳。
他看着李贞,以及李贞身后的那些人。
忽然讥讽的笑了起来,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潜入进来的,但是既然来了那就都别走了,都留在这里给他们赔命吧!
“真没想到啊,这小小的蓬莱县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才呢。”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塔姆尔看着李贞他们,神色越发的嘲弄和讥讽了起来:
“如果你们不是为了救赵―那个蠢货现身的话,你们躲在暗处,说不得还真会让你们占据一些优势。”
“可是你们真的是太蠢了。”
李贞听到塔姆尔的话,神色没有一点变化。
就仿佛是没有听出塔姆尔的讥讽之意一般。
他只是一脸平静的说道:
“塔姆尔,是谁告诉你,人数少,就一定处于弱势的?就一定是死路一条的?”
“这个道理,我可是从未听过!
“哦?”
塔姆尔闻言,眉毛直接一挑。
他看着李贞,说道:“小子,你难道以为就凭你这几个虾兵蟹将,就能赢得过我们?”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后的家伙都是谁,他们不过就是蓬莱县的一些普通衙役罢了。”
塔姆尔冷笑道:
“本将身负帝国重任,带出来的可都是我们波斯帝国最为精锐的将士,所以你以为就凭你们,能够战胜我们?”
听到塔姆尔的话,那些衙役虽然因为被轻视而无比愤怒。
可他们却也知道塔姆尔说的很有道理。
因为他们自己知道自己的本事。
他们对付一般的小毛贼还行。
可对付这些明显是精锐的将士,就不行了。
徐有功牙齿咬了起来,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虽然说现在外面还有十几个衙役,但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
仍旧是敌众我寡。
想要战胜这些敌人,只有大唐同样精锐的部队才可以。
可是他根本没机会去请求援兵,所以......现在的情况在徐有功看来,真的非常危险。
哪怕徐有功知道李贞很强,可现在他们面对的敌人,可是五十多个人啊!
而且这些人明显是常年密切配合的将士。
可以摆开军阵的,这样的敌人,哪怕李贞,也很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