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便认命了,我们只希望自己能够多活几年,至少每年能去为他们三个的衣冠冢上柱香,否则等我们也死了,那就真的再也没有人会记得他们,会给他们扫墓上香了!
“这两年的事情,让我们知道...”
赵母看向李贞,说道:“扳倒这个狗官,究竟有多么困难。
所以,你一来,那个狗官就忽然倒台了,而且我的儿子他们的案子还平冤了,这个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就在上个月,我们两个还曾经去经略使那里喊冤,但连经略使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赶走了,也就是他们看我们两个年龄太大,没有对我们动手,否则我们估计这把老骨头早就交代了。”
“所以啊......”
赵母脸上满是感激之色的看着李贞,说道:“你们也就别瞒我们了,这件事,就是你们做的吧?”
“赵胜那个狗官哪里是那么容易倒台的,而且他一直自诩断案如神,又岂会轻易推翻自己曾经的冤案,我赵家更没有什么有权有势的亲戚朋友,又有谁会专门为我们鸣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