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赵胜面色终于有些了一些变化,他也终于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李贞等人该不会转么是为了找自己麻烦而来的吧?
赵胜认为自己各方面打点的都可以啊。
他没想到是哪里的打点自己漏过了,引起了上面的人对自己的不满。
那么,不是上面的人对自己不满,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些锦衣卫的大佬,会忽然盯上自己。
他心中一边想着,脸上也一边露出委屈与冤枉的表情,他说道:
“大人,下官是冤枉的,你要相信下官啊!
“赵胜,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招吗?”李贞问道。
赵胜茫然道:“招什么?下官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啊!
“你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李贞盯着赵胜,目光无比冰冷,他说道:
“你不是很疑惑,本官刚刚在为谁鸣冤吗?那本官现在就告诉你!
李贞一双眼睛紧紧地看着赵胜的双眼,说道:“你可还记得两年前的赵氏三兄弟!
刷!
赵胜听到李贞说出赵氏三兄弟几个字时,原本平静的双眼,忽然间瞪大了起来。
眼眸中的瞳孔,在此刻都猛然一缩。
虽然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可这根本就无法瞒过一直盯着他的李贞。
他神色有些慌张,说道:“下官,下官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李贞冷笑了一声,说道:
“不记得了不要紧,本官来帮你找回记忆。”
他说道:“两年前,赵氏三兄弟因伤退伍,返回了普宁县的家乡,他们因为在战场上立下了大功,所以退伍补恤金不少,他们本想拿着这些补恤金,在普宁县开一个小店。”
“可谁知道,就在他们返回普宁县当日,就被衙役给带进了衙门!
“然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走出过县衙。”
李贞看着赵胜,说道:“本官这么一提醒,你可想起了他们?”
赵胜咬了咬牙,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大人这么一说,下官,下官还真的有些印象了。”
“那你能告诉本官,他们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进了县衙后,再也没有出去过,他们的人呢?跑哪去了?又是为何进的县衙?”
李贞眯着眼睛,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赵胜,你来给本官好好解释一下!
”.
县衙大堂内。
李贞双眼盯着赵胜,给赵胜的感觉。
就仿佛是有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一般,让他只觉得内心止不住的发紧。
,全身也是下意识的颤抖了起来。
他明白,这是气势的压迫。
气势这种东西看不清,摸不到。
可却是真正存在的。
就比如普通人,面对官员,面对那些位高权重的人。
或者说是面对各个企业的老总时,心里都会不自觉的感受到压力,感受到紧张。
其实,这就是一种被气势所压迫的感觉。
而李贞,他成为皇帝已久,自身的气势更是达到了整个大唐的顶点。
故此被他这般注视着,赵胜没有直接吓得趴在地上,就已经算是有骨气了。
但他也只能勉强坚持而已,对上李贞的双眸,他是万万不敢与之对视的。
他只能低下头,说道:“那赵氏三兄弟之所以被抓到县衙,是因为下官怀疑他们勾结匪徒,意图谋害我普宁县的百姓,所以.......所以下官就把他们召到了县衙审问!
“而经过下官的审问,他们三兄弟全盘托出,全都招供了,他们对自己勾结匪徒的事情供认不讳,并且在最后签字画押了。”
“所以.....所以。”
砰!
赵胜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听到砰地一声响起。
李贞一拍桌子,竟是将他到了口中的话,直接给吓得咽了回去。
他有些慌张的抬起头。
然后便发现此刻的李贞,面若冰霜。
他的声音无比冰冷,可却是笑着说道:“勾结匪寇?”
“你竟然说他们勾结匪寇?”
“赵胜,你可知道他们的身份?”
虽然李贞是笑着说出的话,可那些话,听在赵胜心中。
却仿佛要将赵胜整个人给包裹起来了—般。
让他手脚冰凉。
“他们在返回普宁县之前,他们.....可是我大唐的将士,可是我大唐最英勇无畏的将士!
李贞忽然又一次猛的拍了桌子一下,厉声喝道:
“你告诉我,你说这样的大唐英雄,他们会勾结匪徒?会谋害百姓?”
“他们连多一点的补恤都不愿意拿,他们会为了那么一点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