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看看现在,整个军营让曹化文搞得乌烟瘴气,再这样下去,不用北军来打,咱们南军就要自己崩溃了!”
张峰却一皱眉,口中说道:“姚将军,要慎言啊,这话要是让别人传到曹常侍的耳朵中,怕是你性命不保。”
姚大力却说:“别人怕他曹化文,俺却不怕,这口恶气俺早晚要出!”
“他是皇上的人,代表了皇上,你又能拿他有什么办法呢?还是收起这份心,安心养伤,准备与北军的战斗吧。”
“哼!这朝廷俺也是看明白了,都如曹化文这般,怕是没有希望了,惹急了老子,俺就去投北军!”
张峰连声说道:“姚将军,不可乱言,若真投了北军,虽可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但岂不是对不起皇上?”
“姚将军,今天这话只有你我知晓,千万不要让第二个人知晓,否则你怕是性命难保,不过你放心,有我张峰在,定保你周全。”
“多谢张将军。”姚大力对张峰感激不已。
从姚大力那里出来,张峰脸上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一切都在按自己的计划进行,不少像姚大力这样的将领因为曹化文的迫害,已经开始对南军产生了背离之心,自己只要稍稍加一把柴,让这火烧得更旺,到时,一切就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在曹化文主持军务的这段时间,确实有不少有才能的将领都被迫害,连安东将军诸葛明道也没有幸免。
诸葛明道本性纯朴,对官场上的事并不在行,对于曹化文索要贿赂也不当回事,事实上,诸葛明道不过刚刚成为将军,没有什么家产,就算他想巴结曹化文也没有钱,更何况诸葛明道本性清高,也不屑为之。
所以,曹化文几次三番向诸葛明道索贿不成,反过来就给诸葛明道小鞋穿,不是说他治军不严,就是说他结党营私,总之就是没事找事,把诸葛明道气得够呛,心说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可曹化文高高在上,掌握兵权,自己又拿他无可奈何,可让自己向他低头,向他行贿,一来自己实在无钱,二来也羞与这等小人为伍。
由于屡次受到曹化文的排挤与打压,诸葛明道不由有些后悔,自己好好种地多好,非要做什么官,官是那么好做的?看来自己还是适合种地,在家老老实实呆着,虽不富裕,但种出来粮食换成钱,心里踏实,不愁吃穿干嘛还要讨那么不自在?
思量了很长时间,最终诸葛明道还是决定弃官回家,于是诸葛明道收拾了一下行囊,就准备回家,也就在这时,张峰找到了诸葛明道。
一看诸葛明道打起了包裹,张峰就知道他要回家,当即说道:“诸葛将军,你这是要干嘛?”
张峰为人和善,与人交好,所以这一段时间与诸葛明道的关系处得也不错,诸葛明道一见是张峰来,也不隐瞒,当即说道:“张将军,这军营我是呆不下去了,我这就回家去,老老实实的种我的地,再也不掺合这国家大事了。”
说完,诸葛明道就要离开。
张峰却一把拉住了诸葛明道,口中说道:“诸葛将军是大才之人,怎可轻易放弃?”
诸葛明道苦笑说道:“有才华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听那老宦官的话?每天受人压榨,还不如就此一走了之,自在快活。”
张峰一看诸葛明道所说不是似话,看来他确实是去意已决,这才说道:“诸葛将军,我知受够了那曹化文的气,只是人家代表了皇上,我也没有办法。”
“张将军,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只是这世道黑暗,咱们又能如何?宁可这官不当,也不在这老宦官手下受气,这南唐,我看是没有出路了。”
张峰一看诸葛明道的态度,就知他说的是真心话,当好试探的说道:“哎,我听说北唐倒是吏治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