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股鲜血从王二的口中流了出来。
刘三的手不断为王二擦拭着嘴角的鲜血,然而,那鲜血还是不断的向外涌出。
“旅帅,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郎中!”刘三大叫。
此时潜渡到岸边工事的百余淮南兵已大部被歼,余下的纷纷跳进了河水中向对岸游去。
一个郎中拿着药箱跑了过来,想要给王二包扎,不过当他看到王二的伤口处时,却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日!你必须把旅帅给老子救活!”刘三一把拎住了郎中的衣领。
“算……了……我活……不长了……三儿!这是……我这一生……的积蓄……拿着……娶房媳妇……在长安……买套……房……”
王二用颤抖的手从怀里取出了一张沾血的银票,交到刘三的手中。
“旅帅,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刘三儿悲声说道。
“三儿……我……不欠你的……了……”
头一沉,王二的头一沉,已然停止了呼吸,死在了刘三的怀里。
“啊!”
刘三发了疯一样的仰天大叫。
轻轻的放下了王二的尸体,刘三说道:“旅帅,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
“狗日的,都给老子去死!”
“啊……”
刘三抄起轻机枪,对着远处河面上的淮南兵扣动了扳机。
“嗒嗒嗒……”
伴随着一声声惨叫,正在奋力向河对岸泅水逃跑的淮南兵一个个沉到了河底,消失在了湍急的河水之中……
刘三擦干了眼泪,王二一死,刘三成为了全旅的指挥官。
清点了一下人数,在刚刚过去的敌军偷袭中,全旅阵亡了一十人,重伤五人,轻伤十几个。
之所以战死的比受伤的多,是因为刚才的战斗中,战士们都拼尽了全力,拼到了最后一口气。
这是全旅出征之后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损失。
更重要的是,还要面对着对岸数千的淮南兵进攻。
尼娜临走前曾经说过,要他们坚持到天亮,只要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