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的!”
文大夫翻了个白眼,瞥了站在秦宝宝身后,伸手替秦宝宝捏肩按摩的宁洛尘,道:“你不过就是把个脉,动个嘴,有啥好累的?你看看你身后那个傻小子?又得写又得抓药,还得给你按摩,我这诊金要给也是给那傻小子。”
秦宝宝被说的哑然,不过却也是这么个理儿不是?只要她去哪,宁洛尘几乎就会如影随形,并在一边照顾着她,润物无声,让人舒服。
“宝宝更累,宝宝需要看诊分析病状,还要费心说于我写,我不如她。”宁洛尘开口为秦宝宝辩解,一脸理所当然。
秦宝宝闻言,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然后又傲娇的看向了文大夫,得意洋洋。
文大夫顿时一副吃了瘪的模样,他这可是在替这个小子说话呢?他倒好!完全不接!这就尴尬了不是?
李氏在一边见了,不由得抿嘴偷笑,然后伸手拍了拍文大夫的肩膀道:“好了好了,赶紧去给秦丫头和宁小子做饭去,我给他们称药材!”
李氏的话在文大夫的耳里就是圣旨,哪能不点头称是呢?
文大夫去了后面,李氏这才笑着拉着秦宝宝的手,打量了几下道:“秦丫头瘦了,又好看了不少!来,李婶给你们称药材。”
这一个多月秦宝宝经常来,自然也与李氏熟络得很了,李氏与文大夫虽成亲几十年,可却膝下无子,平时李氏对旁人也并不见得多上心,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秦宝宝就觉得与她特别的投缘,因而对秦宝宝也诸多照顾。
秦宝宝采完药材后,早都已经是分门别类的收好了,所以李氏拿过来后就直接上称称了就是。
“拢共十三两银子,你收好。”
李氏算了钱,将银子给了秦宝宝,秦宝宝接过,笑道:“李婶,你又多给钱了!”
“也没多多少,就是给你凑个整,小姑娘家家的,多留些银子买珠花。我们家秦丫头长得好看,再多打扮打扮的肯定就更好看了,你手上戴着的那个木戒指摘了,买个金戒指带,气派。”
李氏指着的是宁洛尘上回送给她的木戒指,秦宝宝伸出食指,微微勾了勾手指,笑道:“我喜欢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