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带到警务车厢,先是表示尊重我和益达的断背之情,然后一脸严肃的批评我们两个在卫生间胡作非为,有
伤风化,最后让我们缴纳罚款,用于卫生间门锁的维修费用。
我们两个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多说什么,只有主动承认错误,乖乖的将付款缴纳了,这才被乘警给放走。
等我们一路走回到座位上,发现整节车厢的人都在讨论我们两个,看我们的眼神特别怪异,有的人直接在哪里看着我们两
个笑的前仰后合的。
给我们两个整的一个大红脸。
天已经开始亮了,我和益达的事就是一个小插曲,大家更多关注的是昨天晚上的自杀事件,昨晚上自杀事件的死者是一个
单身母亲,在外打工,这次是准备回老家,将自己的女儿接过来跟自己一起住的。但是在勾魂岗就莫名其妙的自杀了,令人匪
夷所思。
我感觉胸闷的很,和益达商量着下车去透透气的,却发现乘警封锁了车门,不让任何人下车,看来他们也觉得勾魂岗非同
寻常,不想火车上再有人出事。
我闷闷的回到座位上,一脸疲惫的靠了下来。
益达也坐了下来,现在他的精神头挺好的,看着我一脸崇拜的说:“沈兄,原来你会道术啊。你在卫生间里面使的那招叫什
么?这么厉害!”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只是会一点点皮毛,小时候遇见过一个高人,他传授了我几招防身之术。
”
益达上下打量着我,称赞道:“真人不露相啊,没想到沈兄这么深藏不露."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面过多的跟他讨论,普通人这些东西知道的越少越好,便问他道:“昨天晚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
是说不能半夜上厕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