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能死去。”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还是最毒妇人心啊,换做以前,我肯定想不到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是一个狠辣心肠的蛊娘。
但回头想想她说那句话,此刻我有些惊讶住了,当即问她:“你的意思是,你并不是这个巫族村里的,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是巫族
人?”
“还用说吗?我是他们族长亲自指明的干女儿,现在整个村子里,还没人敢对我叫板呀。”阿玲说也就算了,还一脸无辜的表情
。
真他娘是技不如人啊,此刻我才知道拥有一身本领有多重要了,怎么说呢,即便我收下全世界的妖魔鬼怪,让它们给我做手下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总不能随时形影不离的跟在我身边吧?
我倒是有点疑惑,夏雨柔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按理说她是被巫族人控制过来了,解蛊的事情虽然可以交给阿玲来办,但谁又知
道,抓夏雨柔的人,能比阿玲弱呢?
我疑惑的看向阿玲,她难道在说谎?但之前我是判断过的,像她这种身怀绝技的人,在我面前大可不必装神弄鬼,想要束缚我
,只需一句咒语就能搞定。
想到这儿,心里也就释然了,对她说:“既然随时都可以,那你现在去把我朋友带来如何?”
“现在不行。”
“你不是说随时都可以吗?”我愣了,大小姐,你拿我老人家涮着玩儿呢?
“我刚才说错了,我的意思是说,随时能念咒把你控制住,谁知道一不小心,人家就说错了吗~~”他说着还开始撒起娇来!
妈的!
这一手,整得我猝不及防,险些一屁股坐地上去。
但随后反应过来,就问她:“行吧,那你说什么时候能把她救出来?”
反正她要是敢说谎,哥们儿也就不会答应她的请求,蛊娘是吧?需要滋润美色是吧?要是老子一口气缓不过来,被你气死了,
我看你啥时候变成老太婆!
说到这个,阿玲胸有成竹的说:“你那个魑魅魍魉的朋友吧,其实控制她的,现在没在村子里呢,但你放心,那个人很快就会回
来,就在今晚,你的朋友会亲自来找你,信不信?”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利用我朋友来抓我们?”
“聪明,但是我有十分把握,在你朋友来对你下手的时候,用我的蛊虫逼走那个人在她身上下的阴蛊,这样你朋友就会恢复。”
阿玲缓口气,又说:“对了,跟你们一起来的那个男人,你不打算管了吗?”
“管他做什么?”我说完想了想,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再怎样那也是一条人命,于是改口说:“能救的话就带上,不能救,我
也没办法。”
阿玲说行,等会儿他就让族长把那男的放了,但后续可不能管,今晚我们还要面临大敌,到时候事情多着呢,带上一个累赘,
多一份危险。
我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就走?”
阿玲点了点头:“去找你那几个朋友,今晚他要下手的,可不止你一个。”
行吧,现在要我怀疑阿玲居心叵测的话,我也没那个精神了,干脆一口答应,也不管她了,一个趔趄翻出窗户,来到了楼下。
“真没良心,人家一个女孩子,你不打算接着一点儿?”
回头一看,就见阿玲小鸟依人般的靠在窗口。
“你不是得去告诉族长?”我白了她一眼,心想女人就是麻烦,尽管一身本事,还是他大爷的搁这儿装纯。
“不用了,只要我念念咒语,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话毕,只见阿玲轻飘飘的起身,宛如仙子一般跳了下来。
我当时有点儿咋舌,这么好的轻功?这人到底还是不是蛊娘啊?我看她就是个神仙!
鉴于哥们儿肚子里还装着她的“骨肉”,也不好多问,领头跟着山坡进入了树林,阿玲一直在身后跟着我,比刚才老实多了。
我们两个抵达山顶的时候,天色逐渐黑暗,竟然真飘起了雪花,而且势头越来越大,似乎,让死耗子给说中了?
但雪花飘起来,我们就没法找到米雪她们的足迹了,这可怎么办?
阿玲似乎又在窃听我的心声,笑了笑道:“跟我走吧,忘记告诉你了,你朋友身体里,也有我的骨肉呢……”
她说到骨肉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我的娘啊,真他娘的刺激,这是刚才窃听到我的心声了!
这个女人,真可怕!
我只能咧嘴一笑,说行吧,你来带路就行,但千万别说谎啊,真找不到他们,我跟你急眼。
她讪笑了一声说,现在我算是你的人了,你是站在她们那边还是人家这边啊?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