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转移。
在我跳下地面的时候,还发现了一块儿熟悉的布条。
捡起来一看,这应该是米雪身上那件衣服刮落下来的。
可一想有点不对劲啊,机舱的倾斜角度是往河边的,而我下来的位置,是在树林里。
这里有一块儿尖锐的菱角,布条就挂在上面,只有米雪从这个位置跳下去,不小心刮到衣服,才会把衣服的小角留在这里。
这么看来,米雪不一定被冲进河里了,她还活着吗?
我自嘲的笑了笑,她要是真活着,不可能丢下我不管,很有可能是飞机颠簸的时候,她在这个位置被刮了一下,随后又落到底
部,跟着斜度掉进了河里。
虽然我心里难受,但现实这种东西,迟早要面对,我需要理智,万一她们真的还活着呢?
到了河边后,我对着大河敞开心扉的喊了几声,但最后,也只不过是冷风吹过,众鸟群飞,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岸边生无可恋。
现在大概是正午时刻,这里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地方,我怕如果我这一走,不但找不到米雪她们,反而迷路,再也回不到机舱这
里。
于是我摸着下巴苦笑了一下,上扬的下巴上,胡渣刺手。
我用沙子堆积成了两座空坟,捡来几块布条,用自己的血液写下了几个令我眼泪横飞的大字:“挚友,米雪之墓,挚友,秦晴之
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