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满脑子的疑问憋住了,静静等待着上好药,“不用了,接下来我自己来,绷带在哪里?”
“在这里。”仆人走到房间的最尽头,从一个木质的大箱子里拿出用盒子装好的绷带。
尹柯接过去,“你下去吧。”他自己把伤口简单绑扎好,活动后没问题紧接着下楼了。
下楼时正好遇见老伯爵进了一楼的书房,偌大的主厅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显然不像是宴会过后的样子,尹柯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没忍住敲响了书房的门。
“请进。”老伯爵沉钟一般的声音隔着精致的门传出来。
尹柯按下了门把手,把门打开。
老伯爵不知道在看什么,尹柯一进来,他自然地将书本一合,重新放回了书架上。
尹柯略有些不舒服,好奇地斜眼寻着老伯爵的手指追了过去,也看没出什么异常。
“宴会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弄得人心惶惶的,你又受伤了,不好好休息,来找我做什么。”老伯爵坐到沙发上,掀起眼皮看着尹柯。
“父亲,我正是来找你商讨宴会的后事处理的。”尹柯说道。
这时门又被敲响了,老伯爵做了个手势,示意尹柯先稍微停一下,“请进。”
随后门开了,理查德走了进来,眼睛转到尹柯身上时划过一丝诧异。
“你怎么也来了,计划好了和尹柯一前一后到?”老伯爵打趣道,眼睛笑成一条缝。
理查德闻言轻轻哼了一声,被尹柯听见了,“我怎么可能和他交谈,父亲你就别开玩笑了。”
尹柯微不可见地翻了一个短暂的白眼,自然地抢过话题,“父亲……”
“尹柯,既然你过来是找我商讨宴会的后事,那你就去通知一下席千宸,找他要凶手。”老伯爵打断了尹柯的话,脸上虽是和蔼的笑容,语气却冷淡平静。
话一下去,尹柯愣了几秒。
“父亲!我们不能找席千宸要凶手!”尹柯显然有些激动,他猛然反应过来,压下在胸腔猛跳的心脏,冷静后再一次重复,“我们不能主动去找席千宸要凶手。”
理查德将尹柯的一言一行看在眼里,忽而讽刺一笑,吸引了老伯爵的注意力,“还不能主动呢?尹柯,你是不是害怕了,还是说你隐藏了什么?”
理查德的话完全有意地引导老伯爵怀疑尹柯,果不其然,老伯爵皱着眉头看向尹柯,“是这样吗?你有事瞒着我?”
这个儿子到底不是身边养大的,性情他也不了解。
“……怎么会呢。”尹柯连忙回道,要是仔细听能发现他声音透露着一种古怪,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既然父亲都这么说了,我肯定要答应的。”
老伯爵点了点头,满意地吩咐下去,“理查德,你是我的长子,这件任务就交给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不会的父亲。”理查德做了一个绅士礼,有意地看向尹柯,毫不遮掩地散发着敌意,“我一定要让弟弟看到我这个哥哥的能力。”
老伯爵只是笑,并没有出言制止,挥手让两人离开书房。
理查德出去时有意无意地用肩膀撞了一下尹柯,得意洋洋地扬长而去。
“幼稚。”尹柯轻轻揉着发疼的伤口,不屑地说道。
理查德去找了席千宸,却被阿强直接拦住。
“不好意思,没有我老板同意,你不能进去。”阿强身材高大,和西方人的理查德相比毫不逊色,甚至还更胜一筹。
理查德什么都看不见,想强闯进去,却频频被阿强拦住,火气也上来了。
“我可是伯爵的亲儿子!”理查德的随从一直都是低声下气的,他那受过这种对待,而且还是一个廉价的保镖。
阿强面不改色,一副天塌下来都不能奈何他一分的模样,“就算是伯爵亲爸来了也不行。”
“你!”理查德被阿强的狂妄语气给气到了,也不知道怎么接话。
冷静下来后只好妥协,“行,我就不进去了。帮我送信总算可以了?”
面前是一封简单的信,阿强犹豫了一会儿勉强接下来。
席千宸看完信后答应了理查德的邀约。
他一转身正好对上了简倾心的眼睛,“要走?”
简倾心正要跳下窗,既然席千宸已经发现了,也就顺势坐在了窗边。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