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很僵,甚至年轻时候争家产,逼得简天宇只能离开襄阳去宁城创一番事业,席千宸连个“二叔”也懒得叫。
两只手只一触,席千宸便收回了手,十分淡然的坐下,往简倾心的碗里夹了一只虾球,看着简老爷子笑道:“爷爷,倾心害羞呢,您要这样,她回头铁定跟我闹脾气,后悔带我来见您。”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宠溺,神情极其自然,连简倾心都快要当真了。
简老爷子一瞪眼,“这丫头连你也镇不住……”
“爷爷,我是妖怪么?你还想找人镇住我?!”
席千宸十分好笑的伸手,揉了揉简倾心的头发,“爷爷,我找女朋友是用来宠的,您老人家别误会了。”
“你……那这丫头还不得更无法无天了……”
简二叔坐在一旁,面色渐渐僵硬——他有种被这几个人隔绝在外的感觉。
想到自己来的目的,简二叔端起手边的酒杯,冲席千宸抬了抬,“早就听闻宁城席家大少爷在业内的威名,如今倒成了咱们家倾心小姐的男朋友,来来来,跟二叔喝一个。”
“您客气了。”席千宸对上简二叔,就变得惜字如金。
简二叔咽下口中的酒,凝了凝神,面上挂着笑容看向简倾心,“倾心这次回来的突然,也没提前跟家里打个招呼,是有什么急事儿?”
简倾心对于简二叔,有着浓浓的恨意——
只要想到前世是他在父亲死后,强行拿走并卖掉了父亲留给自己的遗物,霸占了公司,还对她和妈妈不闻不问,逼得妈妈只好带着最后一点钱去求白齐,造成她的悲惨下场,她就恨的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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