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碍,但,若论两次伤合在一起的话,确实是比较危险的,因为武王心脏的伤根本就没好全,又受了创伤,伤口一受感染,造成发热的话,那是极危险的事,而且,现在距武王受伤已经三日,臣不好做判断,说不定武王当时的情况确实是蛮危险的。”
“好。”皇帝说。
吴健不知此刻,皇帝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但,他肯定,皇帝的心里已起了疑。
令皇帝起疑,这是皇后一方的目的。
达到这一目的就够了。
......
皇帝回了书房,思绪纷杂。
如此看来,武王第一次受伤,确实命悬一线。
第二次受伤嘛......
是殷重夸大其词小题大作吗?
殷重的话,没挑出什么错。
他想起王相的话:“武王中毒一次,遇刺一次,难道就一点提防都没有吗?武王是那种一直被动挨打而不懂反击的人吗?”
这一次,是慈儿的反击吗?
他们兄弟之间,当真到了不能相容的地步了吗?
皇帝的心一伤,头一痛,长叹了一口气,手一按额头,手肘撑在桌面上。
三天后,案情公布。
所抓到的相关人等,全部被处斩。
仅此而已,没牵连到其他人。
所公布出来的刺杀原因,也只是杀手受扶桑人指使而刺杀的武王。
案情结果公布的同时,太子被解除了禁足。
皇帝作为一个父亲,对这事,心里具体是怎么想的,外人不得而知,但从结果来看,两个儿子,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
也许,他希望能有时间、有机会、能找到一个两全之法,在未来的日子里帮两个儿子化解因怨,至少能令他们和平相处。
收到这样的结果,武王当然心寒:我都快死了,父皇还偏袒太子。
收到这样的结果,太子也是不忿的:他故意陷害我,令全天下的人都误解我,而父皇还是一如既往地偏袒他!
我处处顾念兄弟之情,甚至连姚阿奴我都可以让给他,而他,却步步紧逼,实在欺人太甚!
回想过往种种,太子越想越气!
我自己确实太窝囊了,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被他狠狠按在地上摩擦而毫无还手之力!
我必须要反击,否则,他真的以为我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