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理解你呗,理解的话,那就行了啊。”
“这样就真的行了吗?”
“当然行啊。”阿奴说。
子规摇了摇头:“你以为婚姻是件简单的事吗?你以为婚姻是两个人结为夫妻,然后只要对方同意,你就能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了吗?你长这么大,冷眼旁观,这世间夫妻、这世间家庭,有几人,能完全自主?人在婚姻,与人在江湖是一样的,都身不由已。”
阿奴愣了一愣。
一会,她说:“姐姐,我怕将来你会后悔。”
“也许会有遗憾吧。”子规说:“但绝不会后悔的,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从我决定从医治病救人的那一刻起,我就很清楚的知道,我人生的主题是什么,一切影响这个主题的,我能放弃,便放弃吧。”
在这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对女人真的很不公平。
这两姐妹是在院子里说话的。
子规这个大忙人说完这话就出去了。
余阿奴一人站在那。
“唉~”她唉声叹气,愁云惨雾:“我嫁不出去,子规不嫁人,爹娘知道了,会愁死的吧,唉~”
“你在唉声叹气什么?”屋顶上冒出她十三哥的脑袋瓜子。
“唉~”她再叹了口气,一副深沉的样子:“你不懂。”
“我不懂?是不是因为你听说了武王上梨园的事,所以你唉气啊。”十三说。
“什么?”阿奴震惊:“李君慈这混蛋竟敢上妓院!”
“不是妓院,是雅园!原来你不知道这事啊?老四探得的,说他们刚去呢。”十三说。
“哼,妓院和雅园有区别吗?”
十三翻了个白眼:“区别大了!”
“他们是指谁跟谁,谁跟他逛妓院?”
“皇家四兄弟,太子、武王、信王还有璋王。”十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