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把信放到他的床头上的,可是她却瞄到了那信封上的字。
她的心咯噔一下!
这不是明珠姐姐的字吗?
她的心莫名地急跳起来,看了一眼门口,又看回手中的信。
她拿着那信站在那,心理斗争了好一会,才把那信打开,拿出来急急看了一眼,又忙把那信叠好放回信封里,站在那,一时不知该干什么。
她愣了一愣,转身向外走,走了两步,看到自己还拿着那信呢,就又转回来把信放到他的床上,转身,走了几步,她又站住,在原地愣了一会,她又走回来,把那封信放回他的外袍口袋里,把衣服放回他的床上后,她走了出去。
她来到花园的长廊下,抬头,望向站在晏客厅上的云海的身影发愣。
过了好一会,她坐到廊栏上,头挨着廊柱,痴痴地望着他。
“小姐,您怎么啦?”洗完澡的锦儿来到她的身边问她:“您好像满副心事的样子,是想夫人了吗?”
“咱回来的第一天,不是有个乞丐送了封信过来,说是给少将军的吗?”
“对啊,是姚明珠让人送过来的嘛,被我截了。”锦儿说:“怎么了?难道她还不死心,又送信过来了吗?”
原来,早在他们回来的第一天晚上,明珠就使计让人给云海送了一封信,只是这信被锦儿截了,没有给到云海手上。
明敏让她给云海,她不给,还把那信扔到火炉里烧了,明敏想救都救不及了。
“我,我刚才在少将军的衣袋里发现了那封信。”
“不可能!那封信明明被我烧了啊。”锦儿惊讶地说:“你看到的,我烧那信了啊。”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他收到她的信了。就在他的衣兜里,内容与被你烧的那封的一模一样。”明敏说。
“真可恨!这个水性杨花的小贱人!自个明明有婚约在身,竟还来勾引咱少将军!”锦儿恨声道:“你说少将军会怎么做,他会去找那个不知羞的小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