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地平线之下似有一团金黄的火焰,如希望的火种终于冲破地底的桎梏,冲破至黑的夜,从地底喷薄而出,慢慢将天边染红,给世界以光、以暖、以希望。
好一副朝气蓬勃的旭日东升图!
她正挨在他的怀里,整个被他用袍子裹着,只露个小脑袋,感觉暖哄哄的,惬意得像个小懒猫。
一马两人站在山顶悬崖边,看着希望冉冉升起,看着光明慢慢洒向世界。
她伸手,指指那个从地平线下慢慢露脸的太阳说:“李君慈,你就像它一样。”
......
当三天没睡一个安稳觉的她美美地睡了一觉,在被窝里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回到了军营的帐房里了。
我怎么回来了啊?我不是应该被隔离起来的吗?
“起来了?”他笑眯眯地进来:“又到了睡觉时间了,你这懒猫真能睡。”
阿奴一惊:我才刚起床就又到睡觉时间了?
“什么时辰了呀?”她问。
“亥时了。”他答。
“才不是呢。”阿奴脸一红。
她这觉睡得真的好稳好香,看日出的时候,她挨在他的怀里睡着了的,怎么回来的,她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
恐怕被吃干抹净她都不知道呢。
“快起来洗漱一下吃午饭了。”他笑着说。
“讨厌。”她笑嗔,就是赖着不起床:“李君慈,你这家伙公私不分哦,我要真的染了疫症的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坐到床边来,伸手一搂把她连人带被搂着:“宝贝儿,你睡一觉起来,世界已经变了个样子了哦。”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