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唇上被轻柔的一触时,她有头脑轰的一声,就更摸不着北了。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一声沙的一声。
虽轻,但对于精神紧张兴奋的两人来说,这声轻沙声就如响在耳边一样。
两人俱一震。
阿奴马上感觉身上一轻。她本能呼的一下坐了起来。
刚一坐起来就再听到沙的一声,呼的一声,一只雀鸟之类的从荷池处里,啪着翅膀飞走了。
阿奴斜了李君慈一眼,见他坐在池边,脸红红的。
她扑哧一声笑了:“胆小鬼。”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真怕你娘。”他说。
唉,这丈母娘要是再对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再对我使下阴招,那可真要我的命了。
忽的又愤愤道:“你家里人都太坏了,连你家里的鸟都这么坏心肠!”
阿奴笑了起来:“你怕我娘最好!”她说:“我去告诉她,说你欺负我!”
“我,我又没对你怎样。”
“你还要怎样?”阿奴盯着他。
他心虚地一望她,两人四目一对,俱想起刚才被那个该死的鸟惊扰了的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俱脸一红。双双移开了目光。
“没结婚的话,男女授受不亲!这才是正人君子,你这个流氓!竟欺负我!”说着大眼睛一脸幽怨地望着他。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又圆又亮,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此刻带着幽怨委屈,水清清地盯着自己。
君慈感觉心肝一颤,一下子就摸不着北了:“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下次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