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感慨,买火车票挺简单的。
殊不知,在网购车票之前,买火车票,只有一种方式,去售票厅买。
售票厅总共那么几个窗口,而买车票的人有很多,窗口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若遇到春节等重大节日,买车票的人更多。
有人为了买车票,排队十个小时。
这类事情,在这个年代,经常发生。
没办法,买票就像抢宝贝,狼多肉少,不排队压根买不到车票。
吴富贵看着长长的队伍,直皱眉头,瞧这情况,没三四个小时,买不到车票。
他不想花费这么长的时间等待。
在人群里找黄牛党。
是的,这年代已有黄牛党了,他们利用乘客赶时间,没空排队的心理,把车票倒手卖给乘客。
当然,他们不白买,每张票收取一定的差价,根据票面价格,额外收5元,10元等手续费。
此时的火车票,还未实行实名制,只要有票,就能上车。
这也给了黄牛生存的空间,只要把票买出来,再倒卖,就能赚钱。
有一些车站内部人员,与黄牛勾结,倒卖车票,赚的那就一个多。
当然,他们的下场也都很差,蹲大牢。
吴富贵与一个黄牛党交谈,把他的目的地告诉对方,黄牛激动啊。
从他们这到东南沿海,有两千多里路,车票上百元。
根据他们黄牛的收费原则,收取的手续费,至少多收10元。
吴富贵能接受这个价格。
不过,有个前提,他想要卧铺车票。
这时代的火车,都是绿皮火车,速度慢悠悠,达到东南沿海,需要十七八个小时。
吴富贵可不想连续坐这么长时间,还是躺着比较舒服。
再说了,他不差钱,买得起卧铺。
黄牛摇头,他们没有卧铺车票,只有硬座。
这也可以理解,黄牛也需要成本的。
从站内买了车票,如果倒卖不出去,就砸到自己手里了。
为了控制成本,他们买车票,只买硬座或站票。
吴富贵转身去找其他黄牛,他还是想买卧铺。
黄牛却拉住他,告诉他没必要。
实际上,他们黄牛党都是同一个团伙的,他们的车票是共享的。
他没有卧铺票,其他黄牛也没有。
吴富贵只得买硬座。
黄牛加价20元。
吴富贵伸出一个拳头,这代表10元。
他最多只出10元。
他还说了,如果黄牛不同意,他去找排在购票队伍最前面的人,给人家10元,想必人家愿意帮他买票。
在这年头,10元挺多的了。
工人上一天班,都挣不到10元。
黄牛只得妥协。
吴富贵拿着车票进站。
其他进站的乘客,拎着大包小包,行李非常多。
吴富贵是乘客中的另类,他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
负责检票的工作人员,多看了他好几眼,怀疑此人是个小偷,趁乱偷东西。
正常乘客,谁不带个行李啊。
吴富贵把行李放进了仙戒空间。
看着其他乘客,拎着那么多行李,吴富贵心生优越感。
仙戒空间真不错,除了仙戒泉水,还有这等妙用。
空间储物的作用,他早就知道,只是之前没有比较,感觉不到这个功能有啥好处。
与周围的乘客相比较,他才感觉到,自己有多爽。
吴富贵站在候车大厅的一个角落。
并不是他不想坐下,而是座位都坐满了,没地方坐了。
还有很多乘客站着。
可以这么说,站着的乘客,比坐着的乘客多一倍。
在这个时代,人们出远门,只有一种交通工具,那就是火车。
再说了,改革的春风吹来,一些有魄力有胆量的人,不愿守在家乡,想出去闯一闯,见识外面的世界。
吴富贵观察着大厅内的众人,寻找美色看。
候车非常无聊,需要做一些身心愉悦的事,这样才好打发时间。
吴富贵找人群里的美女,盯着美女看,总比盯着旁边胡子拉碴的大汉,感觉更舒服。
寻找一圈,找到两个姿色还不错的女人,吴富贵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瞅瞅那个,没有一直盯着同一个,以免人家把他当坏蛋。
等了一个小时,开始检票。
刷一下。
候车大厅一下子躁动起来,人们排成长长的队伍。
大厅内一多半人都来排队候车。
东南沿海作为开放的前沿阵地,是市场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