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表情特别的真诚,语气也很正经,一点儿都不慌乱。
作为一名阅女无数的老司机,他明白一个道理,说谎时,不能有丝毫的慌乱。
一旦慌乱就显得底气不足,语气无力,更容易被人看出来。
王建红搂住他的腰,脸蛋贴到他的胸膛。
吴富贵掰开她的手,把她推开,“建红,你干啥呢?”
“我怕。”王建红说,“院子里吊着两个人,我不敢睡了,我要你陪着我。”
吴富贵与这两人打架时,她被吵醒了。
她隔着窗户看到,吴富贵把猴子两人吊到树上。
她又躺回床上,打算继续睡。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辗转反侧,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接近吴富贵的好机会。
从床上爬起来,来找吴富贵。
吴富贵安慰她,“不用怕,你瞧,我已把那俩人绑起来,还有大黑和小黄看守他们,今夜不会有任何事发生,你安心的睡觉去。”
王建红又搂住他的腰,声音弱弱,“富贵哥,我不敢自己睡,你陪我。”
吴富贵说,“你这个傻姑娘,咱们男女有别,我不能和你同睡。”
王建红说,“只要咱们不说,谁知道咱们睡同一张床啊?”
“就这么说定了,我睡你床上。”
不等吴富贵回话,她已躺到床上。
“咦,富贵哥,你的床上怎么湿湿的?”
吴富贵说,“那是我出的汗。”
王建红往床里面躺了躺,还拍拍身旁,“富贵哥,你也躺吧。”
吴富贵说,“你睡吧,我坐着。”
“不行,咱们一起睡。”王建红说,“你要是不上来,我就把你拉上来。”
吴富贵就躺到床上。
王建红像只乖巧的小猫咪,脑袋枕着吴富贵的手臂。
不一会儿,她睡着了。
吴富贵苦笑,这个小姑娘,咋这么粘自己?
他在床板上轻轻敲了三下。
王拥军从床下爬出来。
看着吴富贵怀里酣睡的王建红,她不满地说,“哎!这个丫头,咋跟我抢男人呢?”
吴富贵伸开另一只手臂,“姐,你来我这边儿睡吧。”
王拥军娇哼,“你想的挺美啊。”
“我不和你玩了,回我自己房间。”
她转身就走。
吴富贵叫道,“等一等。”
“咋地了?”
吴富贵说,“姐,你看看我身上,有一个地方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它是站着的,你帮我消消火。”
王拥军眼里浮现一抹荡漾的春色,她还没舒服呢。
可是,眼前这情况,肯定做不成了。
她叮嘱吴富贵,不能对王建红做不应该做的事。
吴富贵的火气还没下去,怀中又有王建红。
身躯柔软,还有淡淡的处子幽香。
吴富贵仿佛成了烧烤架上被烤的肉串,浑身燥热。
他很想做禽兽之事。
仅存的离职提醒他,不能这么干。
如果他做了禽兽之事。
王建红可能没意见。
不过,王拥军肯定有意见。
万一王拥军生气后,与他断绝关系,那就得不偿失了。
吴富贵默念清心咒,消除内心杂念。
清晨,起床后。
吴富贵去后院。
枣树上,吊着猴子和冬子。
两人无精打采,气息奄奄。
被吊了一夜,他们的那点傲气早就消失,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此刻他们只有一个愿望,求吴富贵把他们放下来。
只要放下他们,他们愿意答应吴富贵的任何条件。
吴富贵解开他们嘴上的毛巾,俩人把嘴里的鸡爪吐出来。
鸡爪卤熟之后,是美味,可这是生鸡爪,塞进嘴里,味道相当差。
“大哥,放了我们吧。”
“大爷,我叫你大爷了,求放过。”
“我叫你爷爷,只要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找你麻烦。”
冬子和猴子两人,非常的谦卑,对吴富贵的称呼,不断升级,都叫爷爷了。
吴富贵说,“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看看你们是真的知错了,还是在忽悠我。”
“你们闯入我的房子,给我还有我的家人,造成了严重的困扰,你们打算如何补偿我们?”
“爷爷,我再也不来了。”
“我道歉,给爷爷你道歉,还给奶奶和姑姑道歉。”冬子特别地谦恭,将吴富贵称为爷爷,王拥军称为奶奶,王建红称为姑姑。
吴富贵说,“你们仅仅道歉吗?”
“是的,我们虽然闯进来了,但是,我们什么也没偷走,我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