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展位好奇怪啊。”
“是啊,只有几瓶酒,却没工作人员。”
“这是来参展的,还是来打酱油的。”
“看看别的展位,工作人员热情,准备了好酒,还有小礼物,而这个展位,只有几瓶酒,太差劲。”
“他们这是什么酒,有人认识吗?”
“没见过,不过看酒瓶上的设计,倒是挺大气的。”
“吴家村百花酒,这酒的名字也够霸气的,竟然敢叫百花酒,难道它真用了一百种鲜花?”
“说那么多都没用,打开一瓶,试饮一番,就知道了。”
“对,咱们喝几口。”
“这个不好吧,咱们都是路人,又不是这个展位的商家。”
“哪有啥,来这里参展,不就是把酒拿给咱们喝的吗?”
这伙路人,打开一瓶百花酒,每人喝了一小杯。
喝完后,都愣住了。
接着是啧啧赞叹。
“不错啊。”
“这小酒可以。”
“度数不高,回味悠长,还有淡淡的花香味。”
“好酒,这是好酒。”
“我终于明白,为何别的展位那么多工作人员,而这里,空荡荡,没一个工作人员,因为人家对自己的产品有信心。有此没酒,即使没有工作人员,也能卖的超好。”
于是,在吴富贵拉着胡蝶,去别处逛时,他的展位热闹起来。
吴富贵在每个展位,都停留一会儿,喝一杯小酒,感受别人家的酒。
既然他搞起了酒厂,从事酒类行业,那就要多接触酒,多喝酒,培养自己对酒的敏感度。
在每个展位喝一小杯,虽不多,但酒博会上的站位,有几百家之多。
逛了二十多分钟,吴富贵脸蛋红润,鼻子里喷着酒气,说话都不利索了。
胡蝶紧握着吴富贵的手,不让他喝酒了。
吴富贵踉跄地走路,醉醺醺道,“姐,我不能不喝酒,如果我不喝酒,我怎知别人的酒是啥品质,咱们与别人的差距有多大呢。”
“表面上看,我在喝酒,实际上,我在为我们吴家村酒厂做贡献,用我的生命做贡献,你应该夸奖我,鼓励我。”
胡蝶拍他后背一巴掌,“你挺会找借口,把你想喝酒这事,说的这么高大上。”
“难道不对吗?”吴富贵说,“姐你就说,我哪里说错了?”
“哎呀!”
突然,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裙,头发黑长直的女性,凶巴巴地瞪吴富贵,“你这人走路不带眼睛吗,没看到有人从这里经过吗?”
刚才她从吴富贵身边经过,被吴富贵撞了下。
吴富贵撞她的部位,是身体的前方。
装上那一刻的接触,使她感受到吴富贵强烈的男性气息,还有一处比较硬。
她以为吴富贵对她起了非分之想。
所以,用冷漠的态度,训吴富贵。
实际上,吴富贵身份反应异常,是因他与胡蝶身体相贴,他被胡蝶身上的香味刺激了。
胡蝶在吴富贵后背拍一下,责怪他惹事了。
她陪着笑,代替吴富贵道歉。
黑长直美女杏眼圆瞪,盯着吴富贵,“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要他亲自道歉。”
吴富贵用带着醉意的声音说,“美女,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和你相撞,不光有我的原因,也有你的原因,你走路为啥也不带眼睛,你看着前面的路,还能撞到我身上吗?”
“哼!”黑长直气的冷哼。
日常她与人交往,出了问题,她都从对方身上找原因,从来没人指责她有错。
吴富贵说出这句话,就像捅了炸药包。
她很生气。
“就是你的责任。”
“瞧你那醉醺醺的样子,是个大酒鬼吧,平时不舍得花钱买酒喝,今日来酒博会蹭酒,你好意思不?脸红不?丢人不?”
酒博会上的酒,免费给参展的人提供。
于是,一些爱酒却又不舍得自己花钱卖酒喝的人,就来酒博会溜达,蹭酒喝。
“扯淡。”吴富贵不高兴了,也不管对方是美女,反击道,“你狗眼看人低,你哪个眼看我是来蹭酒的?”
黑长直更生气,从没人对她说这么粗鲁的话。
“我两个眼都看出来了,你就是来蹭酒的。”
他们之间的纠纷,引来很多人的关注,纷纷围过来。
人们本能地偏向美女,替她说话。
吴富贵抽出衣服里的参展牌。
他来酒博会报道时,组织方给了他一个参展牌,像工牌一样,可以挂在脖子上,证明身份是参展人。
吴富贵嫌这牌子太丑,就没带出来。
而是塞在衣服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