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富贵问,“你不怕你把滩羊肉卖给他们,给自己树立了强大的敌人吗?”
“不怕。”黄依依说道,“有一些酒店,和我是盟友,我们的关系相当好,相互帮助,有了顶尖的食材,我们相互分享。”
吴富贵竖起大拇指,“好,还是你有眼界,心胸宽阔,懂得合作共赢。”
与黄依依的做法相比,颜美芳的做法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为了不树立强大的竞争对手,她想独吞吴富贵所有的滩羊。
这样做倒也无可厚非,但这样做,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而黄依依的做法,更加气派。
她这样做,给她酒店拓宽了道路,发展的更加顺畅。
然而,这种事没办法说。
毕竟,人不同,性格不同,所在的城市不同,眼界不同,思想观念也不同。
晚上的时候。
吴富贵在村南的吴公河畔,架起篝火,在这里烤羊。
以往烤羊,都是在他的小楼前面。
这次吴富贵换了场地。
因为,在河畔烤羊,更安全,
即使发生了火灾,有河水,也好及时扑救。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有一些游客,不光白天在河边钓老王。
他们夜里也在这钓老王。
有一些游客,白天来的时候,带着帐篷。
他们不管白天与黑夜,坚持钓老王。
因为他们钓老王半个多月了,都没钓出老王。
他们反思这是为啥。
他们猜测到一个原因,可能是因为白天人员众多,环境嘈杂,吓得老王不敢从河里出来。
他们改变策略,晚上钓老王。
对于他们的这种做法,吴富贵是笑而不语。
因为,无论他们用哪种方法钓,老王都不可能被钓到的。
还有游客怀疑,是不是吴富贵第一天把老王放进去,第二天就把老王抱出去,所以他们钓不到老王。
为了解释清楚这事,吴富贵特意安排老王每日迅游三次,每次老王游泳,都在河水的正中央,硕大的乌龟脑袋,昂扬着,绿豆小眼,冷漠地看着两岸的钓友。
吴富贵在河畔烤滩羊,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向游客们宣传,他的烤滩羊。
黄依依终于吃到了烤滩羊,脸上一直带着开心的笑容,滩羊肉太美味了。
那些正在钓老王的游客们,被羊肉的香味引来,想吃羊肉。
他们不白吃,愿意给吴富贵钱。
吴富贵特大气地一挥手,让他们随便吃,不用给钱,就当他请客了。
第二天早上。
黄依依坐着飞机离开之前,给吴富贵留下了70万元的支票。
因为她买了700只滩羊。
而吴富贵把滩羊的价格定为1万元一只。
这些滩羊将在接下来的两天,全部被宰杀,然后用飞机运到黄依依的酒店。
当然,宰杀滩羊这种事,吴富贵就不动手了。
偶尔杀两只,他还愿意动动手。
要是宰杀几百只滩羊,太累,他找了专门的屠宰厂,请他们负责杀滩羊。
这一天。
吴家村里来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村口停下,从车上下来两个人。
一个男子30来岁,瘦高,头发上抹了一层发胶,明亮亮,穿着格子衬衫,红色的紧身裤。
明明是个男人,却穿得格外妖艳。
他身上的味道香喷喷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化妆品。
在他后面,跟着一个黑塔一样的壮汉,肩上扛着一台摄像机,从车上下来之后,就举着摄像机,对着这儿拍拍,那儿拍拍。
吴老道拿着扫帚,在打扫卫生,看了这两人好一会儿,“哎,你们是干啥的?”
他不光打扫卫生,还是吴富贵的眼线。
一旦村里有了可疑人员,他就给吴富贵汇报。
红裤子说道,“大叔你好,我是导演,我叫贾真好,这是我的助理兼摄像师。”
“我们在视频平台,看到你们村的风景挺优美的,我就来实地采风。”
“如果这里的环境合适,我会把半个月后开机的电影,拿到你们村拍摄。”
“你们村将成为我电影的取景地。”
“你说啥玩意?”吴老道可不了解这些。
“你是假真好,也就是说你是假的呗。”
贾真好说,“大爷,我姓贾,名叫真好,不是你说的那个假。”
“大叔,你能帮我联系一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