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和小雪结婚的时候,我提前三天,就去你家帮忙。”
“要我说,你俩别拖着了,尽快办婚礼吧,早结婚早生儿子,有了儿子,才是完整的家。”
吴富贵无父无母,家里只有他独自一人。
虽说郭小雪,胡蝶在他家住着,但是,她们都算不上亲人。
按照乡亲们的传统观念,有老婆和孩子,才是完整的家。
吴富贵拍拍郭小雪的肩膀,“小雪,你听,这是群众的呼声,他们盼望咱们两个早点结婚。”
“你和我作为人民的公仆,应该听从群众的呼声,我提议,明天给吴老道办完婚礼后,后天咱们两个办婚礼。”
郭小雪的脸红的像秋天的大苹果,“哼,你少来这一套,我不答应。”
“小雪,你为啥不答应呢?”
“你们两个在一起半年多了,该了解的都了解了,性格也磨合好了,就差入洞房这一步了,你就别矜持了。”李珊珊说。
李爱兰道,“小雪,我向你传授下我的经验,当初我结婚的时候,也挺怕入洞房的,可是,这几年我巴不得天天晚上入洞房。”
立刻传来一群老娘们的笑声。
郭小雪哼了声,“哎呀,你们太浪了,我不跟你们说了。”
……
乡亲们说说笑笑,还不耽误干活,把吴老道家,从里到外收拾了一遍。
还在院子里的枣树上,挂上红色的飘带,营造出结婚的喜庆氛围。
在吴老道家的院子里,盘了一个灶台,上面坐着一口大铁锅,做了一锅大碗菜。
全村的乡亲都来吃饭。
这就是乡村的特色,无论谁家,一旦有红白喜事,全村人都来帮忙,当然,也都来吃饭。
吃过午饭。
吴富贵带着几个乡亲,去养殖户家里,买了一头200斤的大肥猪。
他们一起杀猪。
猪肉,猪下水,猪头,猪耳等都准备上。
这是明日婚礼上的主菜。
到了傍晚的时候。
吴老道牵着小花的手,从市里领证回来。
吴老道挎着一个背包,见人就发喜糖。
他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相当的开心。
而他的新娘小花,还是呆呆傻傻的,没一点反应。
第二天一大早。
吴富贵就来到吴老道家。
还有很多乡亲,也来了。
按照村里结婚的习俗,婚礼当天,一大早就开始忙碌。
别人家结婚,都有亲戚朋友来参加,还要去其他村子,把新娘娶回来,事情挺多的。
但吴老道结婚,却很省事。
新娘小花就在他家里住,小花的爹,还有哥哥等亲人,都不来参加婚礼。
所以,吴老道的婚礼,其实就是全村人的大聚餐。
吃过早饭。
吴老道换了身衣服,穿上黑皮鞋,黑西装,打上领带,头发还染成了全黑的。
这么一打扮,好似年轻了二十来岁。
吴老道拿出一个礼账本,交给吴富贵,让吴富贵帮他收份子钱。
按照村里的习俗,无论谁家,只要有红白喜事,其他人都要去随份子钱。
这是乡亲们之间的礼尚往来。
吴老道让吴富贵帮他收份子钱。
吴老道说,“我估计,咱村没几个人给我随份子钱,但是,如果有人随份子钱,你就给记上。”
吴老道虽是吴家村的一分子,但是,由于他好吃懒做,手里没钱,别人家有红白喜事的时候,他从来不随份子钱。
而这种礼尚往来,必须有来有往,才能持续下去。
如果你没给别人随份子钱,别人怎么可能给你份子钱呢?
吴富贵说,“你就不怕都不给你随份子钱吗?”
“没人随也不怕。”吴老道说,“只要有一个人随份子钱,我就赚一份钱。”
“草!”
吴富贵骂了他一句,“你的想法很不对,这是礼尚往来,不是赚钱的买卖。”
“如果有人给你随份子钱,将来别人家有了红白喜事,你也得去随份子。”
他所说的红白喜事,不光是结婚,还有丧事。
像七八十岁的老人去世,叫做喜丧,也就是白事。
吴老道在自己嘴巴上打了一下,“我刚才说错话了,富贵你说的对,谁给我随份子钱,我就给谁随份子钱。
吴富贵拿着礼账本,在乡亲中走了一圈,通知乡亲们,都给吴老道随点份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