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要了一个角落的位置,一座便是半晌。
“所以你是说,宫中的甚至到了驿站?”
莫水鸢对这个消息十分的费解,同时又忍不住生出了一丝紧张,毕竟昨晚她可是皇帝重点的敲打对象,尽管因为谢私霈的及时赶到,她免于一难,但若是皇帝执意要和她过不去,那莫水鸢该如何呢?
自然是不会妥协的,不妥协也就意味着与皇帝唱反调,也就意味着在这京城她怕是没法再好好待下去了。
所以能怎么办呢?逃吗?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天下之大,何以为家?
莫水鸢看向谢私霈,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无力感。这种无力感不是因为没法承担这其中波折的怯懦,而是为这个时局而感到默哀。
人人都被禁锢的年代,别说婚丧嫁娶各有其严格的伦理规制,就是连日常的出行言行都受到了管控,尤其是在京城这天子脚下,百姓们表面上生活的安逸平稳,幸福无忧,但是其内里的诚惶诚恐,大抵也只有各自心中门清儿。
若是哪天有一个大户人家被查处了,那么其所牵连的人物零零总总加到一起估计是能够填满一个三代同堂的小院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