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她而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私霈这么急着赶着来到淮南,应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吾恩看向谢私霈,似是玩笑的说道,而唯有在场的人清楚的看到了其眼中的认真。
而谢私霈在听到吾恩说这话后,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看向吾恩的神色满是不认同,可奈何吾恩似是十分坚持,其态度格外的坚定,让场面一度再次陷入僵局。
“你不该来到这里。”
“哦?为何?我有什么不该来的?你倒是说说看,这整个淮南,现如今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淮南王妃不能去的?你看到了么?如今我是自由的,且民心所向。”
说着,吾恩脸上露出了坦然与自信,其本就明媚的脸上,因着这一自信的笑容而愈显娇颜柔美。
莫水鸢也是这才注意到,原来吾恩今日当真与往日大有不同。
回忆当时自己在王府与吾恩见面的场景,哪一次吾恩不是清寡的素面以对,且其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就是身上的衣衫也大多是以深沉古朴的颜色为主,更别提什么叮当配饰,头上那簪着的两根木钗已是极致。
当时因为淮南王病重在床,且有王爷与王妃夫妻二人关系融洽的前提,以至于她错以为这是因为吾恩担心王爷的身体所致,一度让她失去了打扮自己的兴致与力气,只全身心的投入到为淮南王救治当中。
可如今,眼前这个明艳四射的吾恩,莫水鸢心中的那个猜想似是在无形中得到了印证。
“前几日离了王府后,一直未能再登门拜谢王妃多日来的照拂,却不想如今竟然能在此处会面,不知王妃今日这般大阵仗是所谓何事?若是无太要紧的事情,不知王妃能否行个方便,让这酒楼能够正常营业,您不要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