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待着谢私霈的指示。
“想清楚了?”确认信纸并无损坏后,谢私霈这才将再次封好的信封依着顺序放在手边的木匣中,语气淡淡,似是方才这话只是不经心的随口一问。
“卑职,想清楚了。”
这段时间在牢房之内,与昏暗和地鼠相伴,日子不可谓不清闲,远离了杀伐,豪气不再,壮志已褪,镇远倒是真的认真想过谢私霈告知他的种种。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会有机会重新来过,他以为在知晓自己身世的那天起自己就该被泯灭了,做不到背叛,却又不能不顾许愿亲情,他所选择的是一条自我毁灭的道路。
而如今谢私霈给了他更为光明的生存之路,他如何能不把握住。
“出生至此,你没有选择,也无法选择,既如此,今后便换个身份,继续领兵如何?你领兵打仗的本事,合该奔赴沙场,就算是死也该是荣耀战死,而决不能埋首于乱葬坟岗,做了孤魂野鬼。你以为呢?”
谢私霈的语气依旧不甚波澜,原本该是慷慨激昂的劝勉陈词,到了他嘴里就成了淡然平常的陈述,也幸得镇远其本身就是个沉稳的性子,负责这谈话还当真不一定能愉快进行。
“单凭殿下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