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水鸢一时也有些思绪不宁了。
“水鸢,要不然问问殿下吧?看看殿下是何打算。”
刘思珍也知此事事关重大,他们的确不能轻举妄动,万一有个什么处理不当的,一个不好就是牵一发儿而动全身牵连到谢私霈甚至是莫府上下,莫水鸢虽然对莫府并无什么感情,却也不想让自己欠他们命。
“恩。为今之计,只能如此了。只不过,或许我们还能去探听点什么。”
不知为何,莫水鸢此刻的眼前浮现出了吾恩在看向淮南王时的眼神,那个眼神当时莫水鸢因着注意力都在淮南王身上,并未深入去想,可是如今再去细究,无论是出于什么心理,莫水鸢都觉得很不应当。
那个眼神,过于凄迷,很哀伤却又不见痛苦,似是已经习惯了,麻木了,却又忍不住去偶尔挣扎,看见莫水鸢选择搭救淮南王,甚至给出了噬魂草这个名字,吾恩似乎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当时她的表情,分明又还夹杂了很多别的东西,那是莫水鸢看不清楚的情绪,而其中深意,想必只有其本人才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