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千万里。
如今莫水鸢躺在床头,再次产生了这样的距离感。
不是因为谢私霈身上与生俱来的距离感,也不是因为谢私霈性格的疏冷。
而是因为,好像单方面的付出与给予似乎已经不成正比,那杆心中无形的天平秤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经不再平衡,这让莫水鸢有片刻的失措。
对于谢私霈,究竟该如何是好,似乎这也成了一个需要去好好考虑与思量的问题。
“疼吗?”
“好好休息。”
原本一直静默的两个人此刻突然一齐出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而换来的确实更加沉寂的静默。
“不疼,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待蛊毒解开后,事情也就结束了,我带你回家。”
谢私霈说这话时嘴角似是一直都保持着同一个弧度,让其面上的表情少了那份生冷,在斜射的光照下显出几分柔和。
莫水鸢并未想明白此行分明是要来调查相关事宜的,怎么最终就当真变成了给她养病的?而且看着日复一日漠北王府送来的物件,以及谢私霈的态度,莫水鸢一时有些拿不准这谢私霈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了。
“水鸢,你是在担心三殿下吗?”
刘思珍是在莫水鸢进入到王府后的第二日,被谢私霈带入漠北王府并送到莫水鸢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