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沉郁这眼眸,嘴唇微抿,面色紧绷,眉头紧蹙,很是不耐的模样,简直加速了此刻镇远心中的恐慌和难过。
“末将,末将自知自己管教无方,让,才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辜负了殿下的期望,还请殿下责罚!”
“责罚?我如何敢责罚与你?起来吧,你先回去吧,此事,你当避嫌。”
看着镇远在地上言辞凿凿,一脸的悔不当初模样,谢私霈不自禁捏紧了拳头。
“你先下去吧,此事我与三哥也无权管理,如今你在这里这般跪着求三哥也无济于事。”
其实谢白止更想要问的是,此时此刻你这般下跪求谢私霈的样子,众人都看着呢,你这分明就是想要拉谢私霈下水!其心可诛!
可是此时此刻谢白止却是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不可以愤怒,不可以声嘶力竭,更不能与镇远起冲突,可是要如何才能将心中的郁气发泄出来,谢白止并不想在此事上亏待自己,尤其还是面对这样的渣滓。
“殿下,殿下,都是卑职管教无方,导致这二人生了异心,还请殿下责罚!”
镇远此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二人均是他手中的大将,且又都是他平日里最为亲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