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秒,蒋辞的动作却着实让佛系的费西,感觉到不舒服。
蒋辞直接掀开了蒋念的被子,看她只穿一条纯白色的内裤,露出光溜溜的两条大长腿。
蒋念打了个哈欠,坐起来揉了揉浓密如海藻般的头发。
困得像只考拉,恨不能马上找颗树睡过去。
嘴里骂了句,“蒋辞,你是不是有病?”
她终于揉开了本能想要闭上的眼睛,看见她要寻找的那棵树,已经很委屈了。
从床上下来,一双小脚丫在地上踩来踩去,找了半天,才如盲人摸象般够到了自己的拖鞋。
因为急着哄自己家的小豹子,怕他一会儿真生起气来。
站起身的时候,长长的睡衣垂下来,已经遮住了方才的春光乍泄。
勾了勾费西的腰带,将她一同拉进了浴室。
眼睛里都是自己的爱人,跟父母打招呼也忘了。
蒋念坐在马桶上,抱着费西的腰,将自己整个小脑瓜都靠上去。
蹭来蹭去。
直到蹭得他胸口一阵燥热,才停下来。
“对不起,我的宝贝,我以后会注意自己形象的,在家人面前也有分寸感。”
费西不理她,甚至都不回抱她。
这么多年了,蒋念知道该怎么哄他,只要像哄孩子一样就是了。
不要让他的思绪停留在悲伤的氛围里,转换一下场景,再慢慢道歉。
“我的骑士,你可以帮我弄点水在杯子里,顺便挤牙膏吗?”
费西无法拒绝她的提议,随即看她两只如同八爪鱼的小手放开一些,从空隙里挣脱后,去给她接水。
蒋念又清醒了不少,虽然还想睡觉,不过如今的形势,去睡美容养颜的回笼觉,只会将费西一个人置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谢谢。
宝贝,对不起。
是我太粗心了,没顾及到你的感受。
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纵然是我哥哥鲁莽,但是我睡觉不锁好门,也应该检讨。”
费西将洗漱用具递给她,心里的气也慢慢消散了。
他本就不是惯于纠缠的人。
何况,他心里还有一丝暖暖的。
念念是信任他,才没有将卧室反锁。
那是给他留得门,方便他进去吻醒他的公主,再为公主送牛奶,或者抱公主下床的。
是公主的兄长破坏了气氛。
念念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其实生气的不只费西一个,尹橙将孩子给爷爷奶奶带着后,跟蒋辞脚前脚后的进了念念的房间。
“知道的这是警察破门而入,审讯歹徒。
不知道的,还以为蒋家搞骨科呢。”
尹橙倚着门压低了声音冷笑。
蒋辞折好念念的被子,回过头来看着她,“老婆,你是不是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尹橙看着他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后,竟然如此坦荡,更加生气。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蒋念不是你亲妹妹……”
蒋辞迅速过来,捂着她的嘴。
尹橙哪里有训练有素、警察出身的蒋辞力气大。
被他捂着几乎透不过气来。
蒋辞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迅速反应过来,放开了她,还没说出对不起,已经被尹橙结结实实甩了一个耳光。
“蒋辞,我警告你,别欺人太甚,也别逼我。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你知道我尹家从来不属兔子。”
尹橙警告完,狠狠瞪了他一眼。
……
再回客厅,蒋念已经洗漱完,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母亲,鼻涕一把泪一把。
“妈,你怎么了?”
能惹蒋母生气的人还没生出来呢,整天被老公和儿子轮流宠着。
虽然自己这个女儿有点不孝顺……但常年在外流浪,也气不到她。
蒋妈抽出纸巾抹了一把眼泪,什么也不想说了。
摆了摆手,“吃饭吧,我饿了。”
“出去吃吧!”蒋念马上提议。
她可没有奉献精神,愿意做这么多人的饭。
重点是吃完饭还要打扫战场,她又没有保姆。
她不想跟费西一起,把时间都浪费在生活的琐碎上。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