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时候,红木已经基本被搬完了。
她拉起他的掌心,去看上面有没有划痕。
“你胡闹什么?费西还要参加比赛!受伤了可怎么好?”尹橙一向温温柔柔的,难得真动了气。
“受伤就受伤了呗,还帮华国队铲除一个对手了呢……”尹檬有点心虚,可还在底气不足的小声嘀咕。
“放屁!给费西道歉。”
不必蒋念说,尹橙也知道,华国运动员非常强大。
不要说名不见经传的哥国,就算是世界几大强国,也不能完全在奥林匹克上碾压华国选手。
充其量与之一搏。
而且靠弄伤对手,让自己的运动员获胜,不仅胜之不武,而且违背了奥林匹克精神。
尹檬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不是个关心体育圈的人,便解释着,“嗐,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总听人说南美洲人懒散,喜欢磨洋工。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蒋念似笑非笑,“那么现在尹少验证完了吗?”
她又轻瞟了一眼尹橙,“嫂子别担心,费西没那么脆弱。这年头有几个金枝玉叶啊,我们都皮糙肉厚的,耐艹!”
尹橙知道念念是真生气了,估摸是顾及着自己才给她介绍个靠山,拿人的手短,不好意思发作。
但尹橙一向明事理,又训了堂弟一句,“什么南美洲人的,费西是拉丁裔,你如果歧视他,那我们是什么?黄人?有色人种天生比白人低一等是吧?”
“别啊,姐,你可饶了我吧!”尹檬实在头疼。
什么白人黑人黄人,他还小黄人呢。
他天生就不关心这些,从前上学时地理政治历史就没及格过,现在毕业了国家大事都不在意,更别说国际上的事了。
“要不我给钱吧,行吗?”
尹檬突然大脑短路了一下,他从前的生活经验都是拿钱解决问题。
于是从钱夹里抽出一打钱,跟付给工人的差不多,朝着费西递了过去。
费西起初不是很明白她们争执的点,只是知道念念生气了。
连忙推辞,“不用不用。”
他的小动作一点点挪过去,轻轻扯了扯念念的衣摆。
“发生什么了?是不是怪我没做好?”
蒋念将尹檬的钱接过来,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这钱给你,莫不如你也帮我们搬点东西吧,后备箱里是我们的拉杆箱,也不远,送到我公寓楼底下就行。”
尹檬的脸扭曲成苦瓜,“天呐,别说叫我搬了,就算让我徒步走到表姐家楼下,我也得去世啊。”
尹橙没准备放过他,“你就说你走不走?嗯?”
尹檬知道尹家最疼表姐,惹表姐生气了,不光小叔会踢自己,亲爹也不会放过自己啊。
“得嘞,走,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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