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去到一个陌生的、再也没有费西的地方。
何以解相思。
真的要跟他就此断了吗。
蒋念想不明白,只是觉得心很痛。
只是蒋念还没有理出个头绪,茶茶已经投降了,“再拖拖吧,我的爱情才刚开花,不能就这样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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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波哥大,天气还没有完全热起来。
整日的气温都在11c到26c之间徘徊,蒋念将从德国买过来的德货之光放好,便着手为世界杯做准备。
迅速恶补不同球队的发家史,以及历史辉煌成绩。
本想跟姜茶同学交流一下,但茶茶小朋友似乎沉迷于谈恋爱无法自拔,没空搭理她。
蒋念一个人百无聊赖,背着包包出门,去到波哥大的超市。
这里的物价不算高,她敞开了买下一周的零食和菜,人民币3~4百元也足够了。
也许是她力气小,拎不动太多东西,所以将双肩包装满,就算采购完成。
闷在屋子里一天,于傍晚时分出门,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雨过天晴后,空气里都是泥土的芳香,忍不住多吸几口。
虽然波哥大不算繁华,好在空气不错,被称为全球十大洗肺城市之一。
蒋念一脚迈进小区,今天安保人员似乎不在。
她记得这几日也不是总统选举需要投票的日子,也不是看世界杯球赛的日子,更不是政府对抗武装力量的日子……
门卫却突然失职。
她也没有多想,大概谁都有每个月那几天的时候,蒋念很理解的用一只肩背着包,慢吞吞的继续往楼上走。
楼道里的灯瞎了,天还未完全黑透,只有一些模糊的光影。
然后她看清楚了自己面前的男人,那个男人蹲在角落里,背着她,跟她只有一层楼之隔。
他用掌心拖着白色粉末,低头埋在锡纸上,猛然一吸,然后发出不可名状的哼声。
蒋念不是白痴,她太清楚这个家伙在干嘛。
从前只是听说麦德林有露天贩毒市场,也在哥哥配合拍摄的纪录片里,看见过吸毒的人是怎样的。
但是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吸毒,这种恐惧,还是无法比拟的。
蒋念不算胆小,不然也不敢在哥伦比亚暂住。
可她也知道吸毒之后的人,大小便失禁、语无伦次、躺在地上似一个中风病人……这都是轻的。
像偏执狂一样、双眼瞪圆,一整晚兴奋不用睡觉,变成工具一般具有攻击性……才是最严重的。
更可怕的是吸毒之后的人,会不可抑制的想要性行为,甚至吞刀片、割皮肤、自残、对同类拳脚相加……
蒋念想到这里腿已经软了,一阵头皮发麻之后,本能的拨通了费西的电话。
电话才接通就听见那边的系统提示音:“Lo sentimos,número que marcó está temporalment más tarde.”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西班牙语说完,又用英文重复了一遍,“Sorry, the call you dialednot answered for the time being, please redial later.”
蒋念迅速冷静了下来,她跟费西已经分手了。
其实她有点后悔打扰他。
犹豫着要不要硬着头皮走过去,最后还是没有勇气抱着侥幸心理。
蒋念故作镇定的退了回来,转身往楼下走,出了小区去到对面的警察局。
科普特上校夜晚的时候还在值班,本不在这片警局任职,因公务在身,和这边的警方协调合作,才使得警察局的深夜也灯火通明。
蒋念心理素质强大,见到警察的那一刻还不至于结巴。
立刻用西班牙语交流着,“我看见有人在吸毒。”
科普特上校穿着警服,在波哥大就算贩毒也只是送进监狱一年就放出来了,远没有在华国贩毒的刑罚重。
至于吸毒……
不过既然已经威胁到了市民的安全,科普特还是重视了起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