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家。”

    周映月重复了几次。

    小锦年抿抿嘴，努力重复：“阿春似唔…四五……”

    “烟村四五家。”

    周映月变戏法般弄出快糖：“来，好好背。”

    顾晚家的傻儿子没出息的流出两条口水。

    他伸手要糖，周映月收起手，糖糖不见了。

    “要。”

    “烟村四五家。”

    小锦年眼睛转了转：“阿春四五家。”

    他说的特别快，吐字十分不清晰。

    但大概意思是对的。

    周映月乐了，把糖在拿出来。

    “亭台六七座。”

    说完收起糖，在勾着他背诗。

    小锦年眼睛有些红。

    顾晚没忍住乐了：“周老师骗我大儿子，你刚刚不就说要把糖给我大儿子的。”

    听到顾晚的声音，小锦年扭头找他。

    顾晚走过来特意坐到比较远的位置：“和小姨玩。”

    小锦年摇头，瞪着小短腿要抱抱。

    周映月把糖给他，红着脸道：“听我娘说，我爷爷小时候就这么骗我的，我每次都上当，我就试试你儿子会不会。”

    小锦年颠颠跑到顾晚腿边抱住她的大腿。

    “妈，宝儿，次糖。”

    在周映月的锻炼下，小锦年一次能说的话比以前多了很多。

    顾晚将糖纸退下去，把水果糖放到他嘴里。

    “甜不甜。”

    小锦年晃着小脑袋点头。

    他穿着白色背心，露出藕节一般的手臂。

    小身子歪着靠在顾晚腿上，手指头笨拙的揪着顾晚衣服上的小球球。

    “甜。”

    顾晚抬了抬腿，打断小锦年手上的动作：“和小姨说谢谢。”

    小锦年回头：“谢谢。”

    周映月笑完眉眼：“不客气，小锦年背诗应该得的。”

    这几天哄着小锦年，周映月心里面的伤痕慢慢淡去。

    电话响了，顾晚去接，回来犹豫的问：“陆擎来的电话，黄权好像进医院了，你要去看看吗？”